点了点裴倾安的小鼻子,裴倾安笑得更欢快了,以为娘亲要和他玩,小胳膊也扑腾扑腾地挥舞着。
“小梨,抱到前院去吧,拭水也去。”姚宝珠一边说着,一边给拭镜使眼色,让他跟上。
将人送到了永安苑门口,目送裴倾安的背影消失不见。
姚宝珠怅然若失,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走回的屋里。
不幸中的万幸是有小梨和拭水跟着,韩云宁大抵是没有机会对裴倾安怎么样。
再说众目睽睽之下,韩云宁不至于起了歪心思。
姚宝珠安慰着自己。
可热闹的屋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姚宝珠一个人坐在凳子上发呆,越想越难受。
她的亲生孩儿,招吉纳福的洗三宴,她这个做娘亲的却不能露面参加。
只是因为她是妾室。
往日里种种做妾室的规矩,她都不曾这般伤心过。
姚宝珠兹一想到,一会儿是韩云宁抱着裴倾安,就扎心般的难受。
眼泪无声地流。
这叫她如何忍得!
现在只是个洗三宴,就这般难以忍受,若是以后裴倾安还要叫韩云宁一声母亲呢?
这等场面,堪比锥心刺骨!
从怀孕至今,韩云宁小动作不断,但姚宝珠因着身孕,处处忍让。
前几日刺杀一事,韩云宁更是想让她死。
如此一来,姚宝珠眼里划过一丝恨意。
忽然。
“咚。”
一块石头突然落在了地上,将姚宝珠的悲伤情绪打散。
“什么人?”姚宝珠高声质问。
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
姚宝珠先是起身看了眼窗外,并没有人。
石头上赫然裹着纸张。
是谁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永安苑?
今日来东宫参加洗三宴的宾客众多,难免人多眼杂,又因着不放心裴倾安,姚宝珠把所有暗卫都遣去了裴倾安身边。
倒没想到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只是用纸张传话?
姚宝珠捡起了石头,缓缓展开纸张。
“宝珠,等我。”
字迹笔走龙蛇,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