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逃命,不是天人分身在逃命,能不能逃的过尚且两说,现在要他制约住对方?
令牌中传来阴魍的苦笑声,“我知道这强人所难,但是你想想,这是不是意味着天人已经没招了?”
连神台境的怪物都投放下来了,按照阴魍的猜测,这些只怕是打算留着创世的时候用。
只是从未想过,中洲的土著竟然能够逆天改命,反将祂们逼到这种地步。
所以不得不将自己最后的家底也掏了出来。
阴魍甚至能够笃定,这次天人家底全空了。
“你说值不值得赌?”
阴魍语气急促地反问。
“值!”
韩煜咬了咬牙,如果这是天人的家底,那怎么也该值得一赌。
所谓的制约,就是保证天人再无法分心自己的地盘。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难的是他保命都力有不逮。
容易的是,天人分身但凡想要分神,他一刀过去就能打断。
赌,既然都玩得那么大了,干嘛不赌!
要么他死,要么天人亏到血崩。
每逢大事,韩煜的意志反而强的离谱。
极光中,他突然顿住,面色一阵古怪。
“发生什么事?”
智叟瞅着韩煜面色不对,连忙出声询问。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韩煜语气复杂无比,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此处该说不说是个老地方。
这里几乎已被所有人遗忘,只因此地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
嗯!
也是因为他的手笔。
此处赫然是天道宗的小洞天所在,也是被他一手破坏的地方。
但他面色古怪的不是故地重游,而是此处的门户再次被修复了,这就相当有意思了。
谁会吃饱撑着来修复这里?
阎罗殿?
打死都不可能,这破地方又不是他们的,对于他们也无用。
“无羡,你反水之前有没有过来修复过你们的小洞天?”
韩煜甚至急不可耐的抽出令牌联系对方。
很快令牌就传来无羡颇为疲惫的声音,“那破地方不是被你毁了?我修复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