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具:“……”
唱着唱着,柳画鸢就上头了,一路歌声嘹亮,她觉出了与蓝天白天、鸟儿齐飞的乐趣:“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贺凉水被她的乐观感染,不由得张开双臂,跟着一起唱:“带我飞~”
二人合唱:“飞过绝望~~~”
铁面具:“…………”
忽然想把他们全都扔下去,看他们还能不能飞过绝望。
就这样,两人完全不像被绑架,而是去秋游的,一路欢声笑语,一个在剑上飞,一个剑下飞。
飞完就吐了。
贺凉水轻轻拍抚柳画鸢的背,从乾坤袋拿出牛皮水袋,这玩意从穿书伊始就准备好了,终于派上用场:“漱漱口。”
柳画鸢漱了口,又喝一大口,皱眉:“怎么一股皮革味?”
贺凉水:“因为已经一个多月没换水了。”
“呸!不早说!”
“我只让你漱口,又没让你喝。”贺凉水把剩下的水倒了。
柳画鸢抹把嘴,望着眼前的宫门,“什么地方?”
“血魔宗。”
铁面具径直走在前面,“跟上。”
已经到了魔窟,想逃更是插翅难飞,两人认命地跟着。
一路都有巡逻侍卫,布防严密,就像进了皇宫。柳画鸢嘀咕:“这个血皇天,真当自己是皇帝?”
贺凉水:“他名字里有个‘皇’字,又是炼魔境的最大boss,可以称得上是皇帝了。”
柳画鸢撇嘴,“肯定是个青面獠牙的臭老头。”
贺凉水想起铁面具那句“养育之恩”,结合柳画鸢的形容,脑中浮现出一个长相丑陋、瘦小精悍、桀桀怪笑的小老头形象……
要真长这样,也太对不起血皇天这个霸总名字了。
迎面走来一个一身黑,穿银靴的男人,“哟!阿泠回来啦。”
此人不但穿银靴,腰带发冠也是银的,配着那一张天生风流的俏皮囊,倒也不算违和,反而有种别样的精致。
原来铁面具叫阿泠?这名字一点也不霸气啊,贺凉水想。
铁面具语气平淡:“这句话应该我说。”
男人手指不停地玩着一把没有柄的匕首,绕来绕去,刀影变成了一朵花,他一眼看到柳画鸢,吹一声口哨:“哪里来的美女?阿泠可以啊,开窍了?”
铁面具:“给宗主的。”
男人手势一顿,哈哈大笑:“宗主又对你发骚了吧?”
“……”
“自从梅夫人叛逃,宗主有段时日没有可心人伺候,憋坏了吧。他也是有病,你一摘面具他就发骚,你一摘面具他就发骚,你一摘……”
铁面具骤然出手,血皇刀擦着那男人脸颊飞过,男人在千钧一发之际稍稍偏过脑袋,不然指不定他就毁容了。
男人竖起双手,“不说了,我有多远滚多远。”
铁面具收回血皇刀,道:“别滚太远,宗主会以为你叛变,让我追杀你。”
“我好怕怕哟。”男人视线落在贺凉水身上,“他是谁?我瞧着怎么有点眼熟?”
“贺冽。”
“贺冽?”男人嗤的一声笑了,“怎么可能,他不是被楚孤逸杀了?”
“我也很奇怪他为什么还活着。”
男人打量贺凉水,“你真的是贺冽?”上手就去揭人面具。
贺凉水让他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