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无奈表态:“阿年,爹也会的。”
小鹤年笑起来,“我和师兄早就说了,爹肯定会好好坚持的。”
水嬷嬷看沈宁和谭秀感情不错,便悄悄叮嘱她,“回家以后甭管多忙,都不要让阿琦离开你的眼睛。”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有些人为了利益,会出什么狠招儿。
只要一次得逞,你就会后悔终生。
谭秀心神一凛,“谢谢嬷嬷。”
水嬷嬷笑道:“你这么聪明,我也就是白嘱咐你。”
谭秀帮闺女把针线什么的收拾了,陈琦已经收拾完自己的书箱。
裴父和裴母帮忙拎着送上车去。
小珍珠和小鹤年也去门口送陈琦他们。
她用力挥手,“阿琦,过完年早点来读书呀,不要落后哟。”
陈琦点头,“我会勤奋读书的。”
上车的时候顾千里搭把手,把陈琦抱上去。
陈琦一怔,随即回头跟他道谢。
顾千里笑了笑,示意他不必客气。
谭秀和陈玉箫也上了车,陈二爷示意车夫先赶车去镇上。
他则牵着马落后几步跟沈宁和裴长青多说两句。
沈宁和裴长青看出他有话要说,也没躲避,有些事儿是做出选择就会来的。
他们选择接纳谭秀,可能就碍了陈大陈二的眼。
陈二笑道:“沈老板有本事有智慧,肯定要把生意做大的,总窝在乡下不行,还是要去城里开大铺子,我们陈家现在大部分生意在我大哥手里,以后肯定是他当家,他屡次表示只要沈老板愿意陈家会全力支持沈老板的,你现在的作坊,我们也愿意给更便宜的粮价。”
天光黯淡,却依然能看清对面人的神情。
他虽然见过不少人,却也不得不暗赞这夫妻俩般配,男的英俊挺拔,女的清丽温柔,应该说柔中带刚。
谁信沈老板是表面这样温柔谁是傻子。
他自然不会无脑地直接言明让人疏远谭秀,更不会威胁对方。
即便谈不拢,也不能交恶为敌。
若是要为敌,更要搞好表面关系,暗中图谋。
他相信以沈宁和裴长青的聪明,肯定懂他的意思。
沈宁笑了笑,“陈二爷,蔺老板也说过这话呀,可惜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瞒陈二爷,我们之所以赚钱就是为了过好日子,不要饿肚子,还能攒钱给我们二郎和阿年读书。至于生意,一下子做不完嘛,一辈子很长,慢慢来就行。”
陈二眉梢微挑,说什么没那么能耐,是不想吧。
这是婉拒自己?
他哈哈笑起来,“沈老板,没事儿的,可以多考虑考虑。”
他抱拳告辞,然后翻身上马,带着随从离去。
望着陈二爷远去的背影,裴长青淡淡道:“他们也太容不得人了。”
陈家家产摆明大部分给老大老二和老四这三个嫡子,其中老大肯定占大头。
几个庶子注定分不到什么。
陈琦即便读书有成,也不可能分到大头儿。
沈宁:“都是陈老爷的错,他但凡守男德,别搞这么多儿子,也没这些事儿。”
裴长青握住她的手,“没有庶子,四个嫡子也会争的。”
沈宁知道他这是意有所指,映射宋家呢。
对呀,宋家三个都是嫡子,可老大老二不一样排挤老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