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狗吃粮食,还容易被人投毒,我看大鹅更好。”
大鹅战斗力强,吃草吃虫子还能下河游泳吃鱼虾,省粮食,而且一根筋儿不会被人收买。
裴长青想起恋爱时跟着沈宁去她老家,两人被一群大鹅追撵的旧事,忍不住笑起来,“挺好。”
这些日子他刮了胡子,养好了脸上的伤,开怀一笑,眉眼俊逸。
沈宁有一瞬间的失神,呀,裴总还是那么帅!
裴长青仰头朝她眨眨眼,示意亲一个。
沈宁看看院子里的裴父,虽然公爹一直埋头干活儿,但是也不好意思啊。
她清了清嗓子,“家里有娘看着,我先做饭吧。”
之前裴父已经把碗筷、瓦盆、盐罐儿、油罐儿、菜刀砧板什么的用担子挑过来了。
家里有两把菜刀,新的被吴秀娥留下了,他们带来一把有两处缺口的。
磨磨一样用。
这都是裴母领着俩崽儿收拾的,说带过来做晚饭就能用。
裴长青就开始点火。
这里没有柴火,沈宁就把倒地半腐烂的棍子树枝捡过来当柴火,还有之前收拾院子割的杂草也都堆在这里,晒干了正好烧。
搬家的时候还得把家里的柴火、庄稼杆儿什么的挑几担过来。
秋天了,也可以去树林子那边搂树叶子,捡树枝什么的。
这里没有水缸,之前和泥挑的是河里的水,不能直接吃,沈宁就麻烦裴父去村里水井挑担水过来做饭用。
裴父答应一声就去了。
过了一会儿裴父挑水过来,放在灶房草棚子底下,他又拿起柴刀去河沟那边砍香蒲芦苇什么的。
砍回来晒干了可以当柴火烧,也能编草鞋草席,蒲棒还能敲绒出来絮棉衣棉被。
比草要软和暖和一些。
沈宁把锅刷了,切了点猪脸上的肥肉煸出油脂来润润锅,之后就直接添水炖猪脸了。
得亏她和裴长青都有原主的肌肉记忆,会用火镰打火,否则生火都费劲呢。
不过分家他们没有风箱,现在只能用蒲扇扇风。
锅灶在外面,风助火势,烧的柴火又是晒干的,倒是不费劲。
不过以后搬新家还是得有风箱才行。
找木匠做得好几百文,裴长青寻思盖房子请木匠做门窗的时候有板子,自己可以试着做个风箱。
等水烧开撇掉浮沫,把自家的葱洗干净丢进去,又把在附近采摘的一把紫苏叶子也丢进去。
这时候农村野生植物很丰富,野生的花椒、紫苏等都不难找。
沈宁打算回头移栽一些到院子里,自家用调料也方便了。
她翻出买的八角、花椒、桂皮、香叶等几样,想了想,没舍得直接丢进去。
直接丢进去最后除了八角和桂皮,其他可能就找不到了。
她翻出蒸饭用的粗麻布包袱,割了一小块边角把调料包起来打个结丢进锅里,回头捞起来晒干下回接着用。
裴长青看她如此节俭,心酸酸的。
他媳妇儿啊,真是享得了福吃得了苦。
锅里烀肉,沈宁再去发面。
做馅饼儿用烫面也行,但是烫面属于死面,没有发面出数儿。
发面时间久,不过现在天儿还暖和发得快,而且才下午呢来得及。
就是她家好久不发面,没有面引子,所以她去裴大伯家跟大娘借了一块。
裴大伯家麦收的时候做了新麦子饽饽,要祭祖、回娘家走礼等,家里有晾干的老面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