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轻点,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不会就滚出去。”宋柔惜趴在软榻,整个人被疼得直抽抽,冲着身后上药的云夕发泄。李遥眼神一凌,“轻点儿不会吗!你是不是故意想伤害大小姐。”她一把抢过云夕手里的药,又重重地一推,云夕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没用的东西。”说完一脸心疼,“娘的女儿哦,你看看你这一身皮子养得油光水滑的,现在被打成这样。”“娘,这都怪宋瓷那个贱人!”许是用了力,扯到伤口,她脸皱成一团。“快别用力说话了,你伤这样,还不知道要多久好呢。只希望别留疤。”李遥一脸担忧。这留了疤痕,日后嫁了人,夫婿看到了,万一嫌弃怎么办?宋柔惜不知道自家娘在想什么,只是满心的烦躁。琴不见了,她还不知道如何下一步怎么办。这时候。“小姐,门口好像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侍从来了。”一听太子,她激动地抬起头,“太子的人,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进来!快去啊。”云夕匆忙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太子的侍从是个长相年轻俊秀的太监,进来后身后两个小太监捧着盒子。宋柔惜有些疑惑,语气还算恭敬,“公公,太子殿下让你来,所为何事。”“回宋大小姐,太子殿下知道你受伤了,让奴才快马加鞭地给你送了伤药来。这药有活血生肌的功效,无论多大的伤口,必然不会留下疤痕。”“多谢太子了。”宋柔惜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她不久才让人去给太子递了话,人这么快就来了,不就说明了太子心里有自己吗?况且,她正愁着这后背的伤,太子这一来,正好解决了一个麻烦。“可是”她眉头皱了皱,语气委屈,“这琴,我本已经得到,不过中途被人拿走了。这可如何是好?”侍从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看中这宋小姐什么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心机手段更是比不上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有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这样的人,居然也妄想中宫的主位?他掩住神色,恭敬道:“这事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太子殿下虽然有些失望,但宋大小姐也是无心的,太子说,已经另外备了一份礼物,还请小姐放心。”“太子殿下近日忙什么,我想见见他,可以吗。”宋柔惜眉梢眼角都是温柔,一脸期盼地看着侍从,等待对方回话。说起来,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太子了。虽说太子现在对自己还算好,但保不齐以后啊,见面三分情的道理,她还是懂得。侍从:“宋小姐,前方有战事,这几日太子殿下和煜王殿下都跟在皇上身边,恐怕暂时不得空见你。”“不得空?”宋柔惜挑眉,心底有微微的失落。侍从颔首,指挥着人把东西放下后,又道:“宋大小姐要是没有别的事,奴才就先回去了。”“云夕,机灵点,还不快去送送公公。”云夕被吓了一跳,急忙跟上,看的侍从又是一阵摇头,疾言厉色,对下严苛有加,但不施恩,久而久之失人心,果然是不如皇后娘娘亲自挑选的那一位。云夕把人送出门儿,就回来了。还没喘口气,门口甜儿就来了。宋柔惜柳眉竖起,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出去,谁准你进我们大房的院子的!快滚出去!”李遥因为女儿受伤,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看到甜儿,更是忍不住了。宋瓷身边的人,能是好人?“奴婢来,是替三小姐传话的。”甜儿表情很淡然,“大小姐的丫鬟打碎了我家小姐一个内造的白瓷花瓶,这银子,到底谁来出。”站在角落的云夕一哆嗦,只觉得浑身都软了。来了来了,三小姐果然不打算放过自己。不过是一个瓶子而已,为何非要逼自己呢。“什么瓶子!你胡说八道!快走!”宋柔惜呵斥。“大小姐若是不信,不如自己问问云夕,昨日裴公子的人在旁边看着呢,她亲手摔碎了瓶子。”“什么鬼瓶子,一个便宜物件罢了,你家小姐还特意让你走一趟来要钱,真的上不得台面。”李遥嘴里鄙夷,三房屋子里能有什么好东西,还值得特意来要,不要脸的东西。“大夫人恐怕不知道吧,这东西可是内造的。”甜儿眼神带笑地解释,“这可是之前乐怡公主带来的赏赐,是宫里的。”“宫里的?都是宋家的人,打碎一个瓶子值得这么闹吗!”李遥哪里懂什么内造,但旁边宋柔惜的脸色明显不对劲了。“皇上赏赐,代表着皇上的恩典,这般打碎,岂不是对皇上不恭敬?”“你少胡说了,这瓶子”“娘!”宋柔惜脸色骤变,“别说了,这瓶子打碎了,要真的责怪起来,可是掉脑袋的死罪。”“啊!”李遥立刻慌了神,狠狠地看向云夕,“都是这个死丫头干的好事,不如打死她算了,反正她打碎的,跟我们无关。”云夕吓得一骨碌跪下来,朝着两人就磕了三个响头,“大夫人,大小姐,求你们看在奴婢伺候的份儿上,饶奴婢一次吧!奴婢不是存心的。”“不是存心,你真存心还得了!”李遥愤愤骂完,转头道:“不过是个丫鬟,打死就是了,反正罪名我们担不起。”宋柔惜以前只觉得娘亲风雅,又颇为有手段,心里十分敬仰。怎么以前没觉得,娘居然这么没见识?奴婢是她的奴婢,犯了错,跟自己犯错有什么区别?云夕面如死灰,颓丧地坐在那里,心里燃起一股子愤怒,自己因为是奴婢,所以一出事就要被抛弃吗?自己为大房做了那么多事!何况,她还知道大小姐的秘密呢!宋柔惜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咬着牙,“不行,云夕跟了我这么多年,为我办事,我不能让你们害了她。”:()宋家的傻姑娘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