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你口口声声说,钱的作用非常重要。”
“那么似乎你也很难解释,你们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计算过,也看过你们的账目!你们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钱?”
张涛道:“不错,我跟阁老一样疑惑。”
“光是新城建设,就需要几十万两银子!”
“还有两条路修建,还有主干道返修,来来回回这是多少钱财?”
陈谦为难道:“阁老,钱的来源,我倒能说得清。”
“只是,此事是我们的机密,决不能让外人发现。”
“这是为何?”
“因为。。。。。。这么说吧,如果被有心人知道,可能会发起针对性的动作,导致玻璃作坊倒闭,是以这事我不能说。”
张涛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现在是阁老问你话,你居然也敢如此含糊?”
“你的钱如果正常得来,为何不敢说?到底有什么隐秘?”
陈谦道:“周阁老,我希望你能理解。”
“你也看到,我这儿既没有横征暴敛,又没有竭泽而渔。”
“这钱的来源合法合理,您就不要追根究底。”
“混账东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还会害了你不成?”
“就是区区一个玻璃作坊,难道我们还会眼红?”
陈谦摇头:“我不是防着你们,是防着你们身边的人。”
“两位都是两袖清风,爱民如子。”
“可你们身边的人呢?谁能保证他们?”
周渭很恼火:“你只管说,老夫保证不告诉第二个人。”
陈谦道:“除非你们立下文书。”
“混账,你居然敢如此要挟我?”
张涛大怒:“今日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林书思深吸口气道:“还是给两位上官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