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轻轻递了一句,“虞斋娘是颂国公的准孙媳。”
皇帝一凛,肚子里打的小算盘顿时散去,一本正经道:“就按你说的办。”
“奴婢遵旨。”太监呵呵笑行礼,呵呵笑领命办事去。
……
二月十九,虞兰芝还在等赏,这次皇帝怎么也得封她个官当当,空架子散官也不错。结果皇帝连她的面都懒得见,直接把人请出明堂,象征性赏了一百两,回家吧你。
她傻眼了。
皇帝这些年各处打点,屯田买马的,穷得很,赏一百两真不少了。
虞兰芝挎着小包裹一脚迈出仁尚门,下一脚就被陆宜洲提上马车,脚不沾地催马狂奔,好似后面有什么瘟神追撵。
“慢点,让车夫再慢点,我头晕!”虞兰芝哪里清楚自己将将逃脱了什么。
“知道皇帝今天想见你不?”陆宜洲沉着脸。
虞兰芝摇摇头,杏眸微睁,“我等半天,没见着啊。”
“被人拦下了,下回可就不一定这么好运。宫里的事,你能躲则躲。”陆宜洲咬牙。
啊?
虞兰芝满脸遗憾。
陆宜洲掐她的脸,“什么狗东西的好处你也敢惦记,让他见着,你就再也别想回家!”
她知不知自己长大了,比宫里的妃嫔好看多少。
虞兰芝双手捂腮,咧嘴,委屈道:“好痛,你干嘛!”
“我还没用力。”
“没用力都这么痛,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陆宜洲笑了,宠溺道:“我帮你揉揉。”
“起开!”她道,“为何见到皇帝就再也不能回家?”
“因为……”陆宜洲挤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吓唬她,“他会吃人。特别是吃你这样香香软软的小娘子。”
虞兰芝瑟缩了下,“你少装神弄鬼。”
粉腮还残余着一点点痛意,她气不过,抬手去掐陆宜洲的脸。
他一后仰,她就扑空。
她再伸,还是扑空。
陆宜洲忍笑,佯装不高兴,警告她,“不许胡来,你指甲太长了。”
可她粉腮尚挂着一抹红痕,可见真的吃了亏。
都怪他手劲大。
陆宜洲一面挡住她的手,一面道歉:“我错了还不行,真不能打脸。”
虞兰芝气咻咻坐回去,眨了眨眼,泪盈于睫。
不是吧,这也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