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笑着没说话,刚想在他背上拍一拍,突然手机震动了下。
原本抬起的手落下,在自己裤兜里游走了一番。
是条短信。
没有备注。
江幸点开扫了眼。
刹时他脸上的舒适惬意消失了个干净,整个人愣在原地,腿像是灌了铅,无法挪动半步。
秦起没有看人消息的习惯,哪怕是男朋友他也会有一定的边界感。
但这条让男朋友脸色瞬间变了的消息让他控制不住好奇。
“怎么了?”秦起抬手碰了下江幸的脸。
江幸没什么反应,只抬眼看向他,眼珠都不会转了似的。
秦起立马慌乱起来,抓着江幸的胳膊:“江小幸,你怎么了?”
是那条消息。
“我能看一下吗?”
秦起说着视线试探下移。
没想到江幸猛地锁了屏,骂了一声。
“没事儿,一个傻逼。”
“谁?”秦起蹙眉,“你让我不要隐瞒,你也不要瞒着我。”
“就有人约字,我改了好几次了,刚才跟我说不要了,非要退单。”
“真的?”秦起视线在他眼睛上徘徊,心里还是不信。
“信我。”江幸说。
秦起看了他一会儿,把他手里的贴纸都拿了过来:“我去贴,你缓缓。”
目送着秦起离开,江幸才敢把手机再次打开,他动了动手指,没有犹豫地删掉了那条短信。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和秦起的差距。
不仅仅是经济。
还有很多地方。
比如曾经。
秦舒远即使再独断专行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她顶多是言语上的不让步。
魏立轩恶心透顶,但是怂,总有办法不让他回到北江。
但自己不是。
隋妤永远记不清自己有没有放学,也记不清生日,每年都说想见他,但真的见了又哭着喊着让他滚。
江昭明满嘴污言秽语,一言不合就把人往死打,暴戾血腥可憎,还因此被判了五年。
江幸手指都在颤,删了个短信像是把自己身体灵敏度调到了最高,稍微一动就大幅度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