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不再像往常般温和,力道比以往都沉。
像是越沉就能越贴近,越能揣摩出江幸的心思,越能让两人亲密无间。
被子不知道被谁踢到了一边,宝贝在客厅叫了会儿歇了。
房间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
大约一个小时后。
江幸趴在床上呼呼地喘,等了好几分钟才顺过气儿来。
他刚一侧头,准备跟秦起说点什么,就被捏着下巴又亲了上来。
十几秒后,秦起亲够了,终于松开他,仰面瘫在床上,“我被你下蛊了,我c……”
秦起少见爆了句粗,拧着眉又翻身把刚要坐起来的江幸压了回去。
“再亲会儿,”秦起轻咬着他的脖子,“我缓缓。”
江幸往常肯定会因为太过脸红心跳而推拒,但今天他只想尽力配合。
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大概也有些瞒着秦起的心虚在。
江昭明这事儿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让江昭明说不出来就可以,至于是用哪种方式解决,见过江昭明后或许就能有个准。
只要像秦起一样赶在事情发生前就解决掉,那么就不会有问题。
“去洗澡,”秦起蹭够了,捞过床尾的衣服给江幸套,“你先还是我先?”
江幸抬脚把裤子蹬掉:“你先,我也缓缓。”
秦起哦了声起身,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两眼:“你觉得怎么样?”
“还好,”江幸斜眼看他,“想来根事|后烟。”
秦起愕然看向他:“你抽烟?”
藏这么好?
他怎么一次都没见过?
“不抽实体的。”江幸说。
“电子烟也是烟。”秦起说。
江幸啧了声:“假抽。”
秦起更茫然了,站在地上光着上半身看他。
江幸哎了声,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嘴边抽了个空气,再缓缓吐出。
“就是个形容,”江幸说,“不管抽什么,意思都是刚才的感觉挺奇特,值得来一根事|后烟的奇特。”
“不过,”江幸坐了起来,“为什么是你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