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对球球的了解,将其击败并非难事。
球球一旦把速度拉满,石甲犀很难跟上那种进攻节奏。
眼下的场面,反而像球球刻意降速,和石甲犀拼消耗。
唐平有点看不懂。
“欣!”
正思考着,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欣宝他们从医务室回来了。
三只宠兽做了点简单的包扎,身上要么缠着绷带,要么贴着创可贴。
唯一例外的是洗宝。
她给滚筒换了个新机盖,这个请求得到了允许。
“你们没事就好!”
唐平松了口气。
等欣宝过来,他半责备半心疼地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随后再次叮嘱,以后战斗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们比输赢更重要!
欣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她就跑到最前排去看比赛了。
还把茄哥和洗宝也拉过去,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啥。
时不时回头看看自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都忙,忙点好啊。
唐平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惆怅……
擂台上。
“咩!”
球球险又险地避开一块飞岩。
石甲犀穷追不舍,从擂台这边撵到擂台那边。
不过越发粗重的呼吸,也显示了他的消耗剧烈。
球球则相对还有余力。
体重轻往往有续航的优势,更不用说岩脚羚羊本来就是耐力强的宠兽。
“球球,再慢一点。
“让他刚好能跟上。”
少女沉声道。
她在站上擂台前就明白,这一战没有任何胜算。
所以她和球球,在战斗之初,就确定了目的:
既然无法胜利,那就尽量消耗对手!
她多消耗一点,七班在决赛的压力就小一点。
不过夏雏也不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