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说完,逃也似地溜了。
唐平看着晃动的小马尾,眼睛发酸。
他想掉小珍珠了。
我也不想背负这么多啊!
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总要让我赢?
我只想退个步,怎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就不能让我输一回?
唐平望天,怀疑人生。
这时场上爆发出一阵惊呼,又一场八进四结束。
三班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九班,晋级四强。
按照签表,下一场的对手,正是小组赛的老冤家七班。
“卧槽,这场好快!”
“简直是碾压……”
“徐伯乐明显憋着一口气啊!”
议论声中,选手们走下擂台。
附近观众席上,前两排的学生都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狂炎的眼神极度可怕,布满了暗红的血丝。
竖瞳仿佛带血的匕首,和这样的眼睛对视,任何生物都会胆寒。
而更令人恐惧的,是那壮实得不正常的身躯。
肌肉鼓胀得几乎要撑爆皮囊。
血管如同虬龙,一阵一阵搏动。
现在的狂炎,给人的感觉不像宠兽。
而是一颗宠兽模样的炸弹!
徐伯乐没有回选手等待区。
而是七拐八拐,进入一个杂物间。
地面积灰,显然很久不曾使用。
“嗖嗖!”
铁鞭迎面抽来。
狂炎的脸不偏不倚被抽中,绽开几道模糊的血痕。
“吼!!”
它焦躁不安地刨地,发出暴怒的嘶吼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