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僵硬和眼神交锋后,她没有再试图抽回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大胆的……回应!
被我扣住脚踝的丝袜美足,开始主动地、带着试探和生涩的韵律,用脚掌和脚趾,在我赤裸的、粗壮的鸡巴上摩擦、揉弄、按压……那温热的温度、白丝滑腻又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触感、以及她脚掌柔软的弧度完美包裹住柱身的契合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无法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餐桌上一片诡异的“平静”。
苏晚棠还在快乐地吃着饭,偶尔和我聊两句学校的趣事。
桌布之下,却是另一番惊涛骇浪的景象!
林姨那只包裹在白丝里的脚,像一个技艺生涩却无比诱惑的按摩师,用尽浑身解数伺候着我那根血脉贲张的大棒。
丝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和马眼,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致命的撩拨。
而林姨本人,则一边强撑着和女儿对话,一边用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媚眼,死死地、无声地勾缠着我。
她脸颊酡红,鼻息微微加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不住的轻颤。
这顿饭吃得我如同置身水火!
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对面的林姨也好不到哪里去,耳根红得要滴血,偶尔回应女儿的语调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好不容易熬到苏晚棠放下碗筷,满足地说:“我吃饱啦!”
我和林姨都像是听到了赦令。
我立刻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快感,迅速地将自己那根早已湿润粘滑、沾满了她白丝脚温度和汁液的巨物,小心翼翼地塞回了裤子里,拉上拉链。
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又闷哼了一声。
林姨也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飞快地将那只沾满了某种粘腻的白丝脚,从桌底抽了回去,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她站起身,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坐着歇会儿,我去洗碗。”
她端起碗碟,侧对着我们走向厨房的水池。
那被紧身旗袍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轮廓,随着她的脚步在灯光下夸张地摇摆扭动,腰肢的摆动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仿佛那腰肢承载着刚才那番激烈暗战留下的余韵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背影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声地引诱,又仿佛是一场小小的、带着情欲痕迹的逃亡。
晚饭后在苏晚棠房间里熬到了快十点,一套卷子总算讲得七七八八。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告辞:“林姨,晚晚,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啊?这么晚了!”苏晚棠看了看手机屏幕,有些失望。
林姨正好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闻言温婉一笑:“外面天都黑透了,打车也不安全。沉默,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天正好接着给晚晚补补,省得来回跑,阿姨给你妈打过电话了。”
“啊?”我一愣。
林姨将水果盘放在书桌上,语气自然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刚给你妈打电话了,说好了。她说她正好晚上也要整理学生档案,回去还怕打扰她呢。”
动作真快!我暗自吸了口气。
之前也不是没在苏家留宿过,苏晚棠她爸苏振邦是个工作狂,常年住公司附近的公寓,只有周末才偶尔回来,这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平时就她们母女俩。
看着苏晚棠立刻多云转晴的笑脸,我点了点头:“那……麻烦林姨了。”
“不麻烦不麻烦。”林姨眉眼弯弯,转身去了客房,“我去给你收拾下。”
很快客房就铺上了干净的被褥,散发着阳光和洗衣液的清爽味道。
苏晚棠蹦蹦跳跳去洗澡了,我也钻进客房的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
换上林姨拿来的、明显是全新的男士睡衣,想必是苏叔叔的,尺寸居然意外地合身。
客厅里,电视放着吵闹的《奔跑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