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伸长脖子,咽下嘴里的东西:“为什么?”
“太吵了,”江幸说,“你昨晚睡得时候没感觉吗?时不时就有鸣笛,对面工地还在施工,那个灯跟打我脸上了似的,睡不着。”
秦起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没失眠的烦恼,昨晚只是因为紧张,满脑子想的都是竟然跟男朋友躺在同一张床上。
应该干点什么吗?
干点什么会被巴掌甩死吗?
被甩死算死得其所吗?
想的过于投入,完全忽略了周围的环境。
如今江幸这么说,他也只得顺着往下说:“那就换吧,明天正好陪你去看房子。”
江幸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快吃吧你。”
他知道秦起可能没感觉到,林闲卡之前来住的时候也没感觉到。
当时还说可能是因为江幸听力太好了才被吵到睡不着。
其实不是,他就是有点神经衰弱。
之前去医院查过,吃过一段时间的药,现在还算好,只要半小时就能睡着。
但换房子并不是这个原因。
当别人都想有个家的时候,他最反感的就是“家”这个字。
这次复查比之前每一次都顺畅,毕竟丝毫没有进展。
医生只说在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前提下,可以改成一个月复查一次。
江幸现在已经麻木了,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
回去的路上江幸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车停下的那刻他瞬间便睁开了眼。
“吓到你了?”
秦起感觉他刚才缩了下,不确定是因为刹车惯性还是什么。
江幸抹了把脸:“没事。”
嗯……这个回答,看来确实是吓到了。
秦起打开车门下去:“做噩梦了?”
“嗯。”江幸拍了他后背一把,“别问了,太冷了,快走。”
打车只能停到正门,两人径直往小区内走去,即将到单元楼下时,江幸突然停了脚步,伸出胳膊拦在秦起身前。
江幸压着声音道:“转身,走。”
小秦老板
江幸说话之余拉了把秦起的袖子,这个动作让秦起闭上了嘴,没有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