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珈冷笑一声:“好,就你嘴硬,老娘再也不管你这破事。”
说罢甩袖离去。
柳时暮不敢转身,不敢去看院子里发生的任何事。
他抚上心口,怎么会沉闷成这样?
明明只是逢场作戏,一直以来,毫无真心——
他大步流星离开,衣角在转角处飞速划过,不带一丝留念和犹豫。
冰玉梨花佩再好的东西,终究也是不合……
八月初一,大昌国母寿诞,举国同贺。
卯时初靖国公府各院便点起灯,郎君娘子们起身盛装打扮。各院侍女小厮步履匆匆,忙得脚不离地。
辰时二刻,众人便齐聚寿安堂等候老太君发号施令。
姜樾之身着雪青双蝶绮云裙,腰间坠着一块冰玉梨花佩,头戴雪兰玉镂花头面,一身搭配合宜。落落大方,出尘典雅。
只是这脸色阴沉沉的,瞧着让人不敢接近。
平日里总爱缠着长姊的姜瑞辰,见状也不敢轻易去招惹。
偏生没眼力见的姜维舟,这几日赶巧陆檀归京,他如愿入了赤以军。如今走起路来意气风发,趾高气扬。
姜樾之见他那样,郁闷地闭了闭眼,心中祈祷这冤家莫要来烦她。
所以姜维舟凑上去问好时,姜樾之就是一个字都不愿和他说了。
“长
姊?”
姜维舟又喊了一声,她索性侧身而坐。
姜维舟讪讪远离,只能去寻平日里就不对付的二姊说话:“长姊这是怎么了?”
姜献月忽然有些可怜起姜樾之,叹道:“长姊因为殿下一句话,就苦练两月的舞,殿下不知改变了什么心意,忽然不许长姊在寿宴上献舞了。”
姜维舟起先还对太子感恩戴德,听到此话,瞬间炸起毛来:“殿下这是何意,耍着人玩不成?”
姜献月瞥了一眼姜樾之,唇角勾了勾:“许是长姊没练好,殿下不想让她出丑吧。”
姜维舟眼神阴沉下来,反驳道:“胡说八道,长姊什么事做不成,其中定然有什么旁的缘故。”
姜献月:“总而言之,长姊两个月的准备付之一炬,心中怎么着也是不得劲的,你少去招惹她。”
姜维舟咬咬后槽牙,他才不听二姊的挑拨,转身凑到姜樾之身边,只不过安静呆着,不说话了。
家中长辈抵达,小辈们齐齐起身行礼。
靖国公一身绛紫孔雀纹宽袍大袖服制,走起路来威严壮阔,家中小辈们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