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只是好友能让她冒着声名尽毁的危险来这?
虞箐心中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不过还是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说出去。”
“多谢。”
“贰柒号女君,出价六千两。”
每一轮结束之后,龟公只会报当轮出价最高的牌号,姜樾之出价太过谨慎,这般隐藏实力也好。
吉方略带无奈的出现:“女君,接下来您还出价么?”
“六千一百两。”姜樾之从盒子里拿了银票递过去。
吉方嘿嘿接过,丝毫没有因为她出价低而产生怠慢。
“其实我觉着要救他不容易,祁岁初铁了心要他,还有那陈女君,你这般只是以卵击石而已。”
“再难也要试试。”
虞箐闭上嘴,原本只是来看好戏的她,莫名产生了些许紧张。
几轮下来,不少人已经放弃,价格也已经炒到一万五千两。
姜樾之还是一百两一百两加,隐藏实力的同时,也不会叫人注意到自己。
“贰贰号女君,一万七千五百两并东海珊瑚一株。”
姜樾之眼眸一暗,已经开始有人出宝物了,那株珊瑚至少值三千两,如此算来总价也已经超过了两万两。
虞箐拦住她:“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从铺子里提的。”
虞箐再次被她的胆大所惊讶:“靖国公知道么?”
姜樾之摇着头,将银票放入箱子里:“我之后会想法子赚回来,尽量瞒着家里人。”
“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竞价越发如火如荼,底下看客们津津有味,时不时叫嚣着加价。
然而五公主说是有事要做,急匆匆撇下了宋溪离开了。
宋溪得了空,便来到后台观赏热闹。
扶风也在这会赶回来:“如何了,已经加到多少了?”
“两万五千三百两。”
扶风啧啧两声:“想当年你也只拍出了两万五千两,看这热闹程度还得往上加。”
宋溪摸着下巴道:“你这个一万两没资格说我。”
扶风气愤地锤了他一拳:“好汉不提当年勇。”
宋溪往二楼看了看:“就是没听见壹号房出价。”
“会不会已经走了,今夜只是来做个最后诀别的。”
宋溪看着帷幔中的人,语气酸涩:“只是陪个客人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身为小倌,这般看重自己的清白说出去真叫人耻笑。咱们是为生计所迫,他们倒好整上风花雪月话本子里那套惺惺相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