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三房为何又为姜瑞辰添置了新的书案,还说什么他如今个子见长,再用之前的书案已是不妥。长什么个,矮冬瓜一天天的心思都不用在读书上,买这么多书案作甚?
“再等等吧,许是大伯母因为阿兄这件喜事,又要操办寿宴,一时疏忽。改日我去找祖母说说,很快就让明希穿上新裙子。”
“好,二姊真好!”
二人相携走着,姜献月眉头一皱,正巧停在姜樾之面前。
姜樾之半蹲着身子,感觉到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手心有些发汗。
“你是哪院的婆子,怎么没见过?”姜献月道。
她果真敏锐。
“回娘子的话,奴婢是今日受邀而来的吴娘子身边下人。我家娘子有东西落在马车上,让奴婢去取一趟,国公府巍峨浩大,一时走错了方向。惊扰了娘子,实在罪过。”
姜献月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那位吴娘子的身份一时也没想起来,只好道:“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便是了。”
“多谢这位娘子。”
姜献月没有细问便搀着妹妹离开,姜樾之松了一口气才加快步伐离开。
姜献月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陌生的婆子,眼神里若有所思。
“二姊,你怎么了?”
“没什么,总觉得她有些奇怪。”但她也说不出过所以然来,只能暂且放下,去正堂给何氏请安要紧。
姜樾之回到待客院时,笙若还没回来,在担心她会不会出事,便有些心不在焉。
在院门口惴惴不安的等候,心想不如去找个救兵,干等着也不算个事,一转身竟撞上了人。
“大胆,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路。”织音大声呵斥道。
姜樾之一抬眼,与祁元意对上了眼神。
姜樾之飞快避开了眼神,当即跪地:“参见公主殿下。”
祁元意拉着织音:“罢了,她也是无心的,在别人府上还是莫要咄咄逼人了。”
织音收了脾气:“算
你走运。”
“多谢殿下。”
“你是哪家婆子,好似从未见过呢。”
“回殿下,老奴是武校尉吴娘子的奶嬷嬷。”
“哦,原来是与姜大郎君定亲的那位。”祁元意点头,“无事,你退下吧。”
姜樾之心中有些不安,事到如今她不会再将眼前人当做密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