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蜷缩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朝顾夏靠近。
白天闻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更加强烈,宁安然猝不及防的吸了两口,就觉得脑子里的思绪开始混沌。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宁安然知道自己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非常渴望这股味道。
“嗯…就这样。”
“宁安然,你是一条好狗。”
只有在漆黑的夜里,宁安然才敢用不满和怨恨的双眼盯着顾夏的脸庞,她蜷缩在小小的帐篷里,感受着顾夏身上好闻的气息。
第一次真正的“睡着”。
宁安然睡得很沉,没有梦,也没有梦魇,只有温暖的气息一直萦绕着自己。
没有嘈杂的行酒令和打牌声,也没有父亲母亲的大吵大闹,更没有夜里的犬吠和凌晨的鸡鸣。
只有绵软的触感,和那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
直到现在宁安然才发现自己那个时候,恨她,却也喜欢她。
她会说自己是玩具。
可也会带自己去医院,直到手上的伤口被医生消毒、缝合。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程辰的出现戛然而止。
宁安然甚至恨过顾夏为什么要抛弃自己,去纠缠程辰。
她知不知道自己很嫉妒程辰,很嫉妒顾夏能够肆无忌惮的对程辰说喜欢。
“宁安然,你知道吗?”
“玩具如果旧了,脏了,我就不想要了。”
“凭什么那个人惦记你,凭什么我就得不到他的关注?”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你?宁安然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陪衬,你知道吗?!”
翻身上马,顾夏有些微卷的头发压在帽檐下,修身的马术服穿在她身上很亮眼。
黑色的双排扣外套包裹着身体,黑色的长靴踩在马蹬上,她的话冰冷冷的,宁安然拽着缰绳的手指握紧。
她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模样,沉默不语。
心好像在被刀凌迟,宁安然几乎喘不过气,她松开了缰绳,不再为顾夏保驾护航。
“顾二小姐,你真的要抛弃我吗?”
迎着炙热的光芒,宁安然几乎看不清顾夏妩媚的脸庞,但长时间的相处,她又怎么可能描绘不出来这人的模样。
宁安然黑色的长发垂在肩上,她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无时无刻都很乖巧,但是脸上又带着厌世的攻击性。
顾夏有些不爽,她这样看着自己。
她,顾夏做事。
整个清水市还没人敢劝什么,也没人敢在她头上动土。
“是啊。”
“宁安然,你该不会是做我的狗上瘾了吧?”
“这么多年,我也腻了。”
“当初我从高中回来见到你,不过就是一时兴起,你不会真以为我的身边没你不可吧?”
“你长得好看,我承认。”
“但和我相比还差了几分姿色。”
“我不在乎我喜欢的人有没有钱,但我在乎我喜欢的人对我是不是唯一。”
“你在我身边,那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
“你还要我再说一遍,我让你滚吗?”
“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