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间也闻到了这款香水的味道,只不过,那时候的顾夏并不“喜欢”自己。
昂贵又奢侈的香水,和这里廉价的油炸小摊并不相符。
宁安然自然也能看见顾夏嫌弃的皱眉,对这地方极为不满意的表情。
宁安然,她不要你了
说是露营。
可顾夏却是全副武装上阵。
湖泊畔,不少清水市的富二代还在有说有笑,顾夏躺在躺椅上,看着帮自己做手冲咖啡的宁安然。
心里十分满足。
这种琐事还是得让宁安然来,那几个笨手笨脚自称咖啡师的男生根本就冲不好咖啡!
“手还疼吗?”
“你伤的那么重,为什么不去医院看?”
“宁安然?”
做着繁琐事情的宁安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没什么表情的摇头,冷淡的回答。
“不疼。”
对于这个回答,顾夏显然不满意,她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径直走到了宁安然的身边。
“你就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宁安然,我生气了。”
依旧是熟悉的腔调,宁安然抬头看着顾夏,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那顾二小姐要我怎么说才能满意?”
这样倔脾气的样子,让顾夏很是不爽,她温热的手指落在了宁安然的脖颈上,冷冷一笑。
“你知不知道玩具都是需要发出嘎吱声响来讨主人欢心的?”
“你有这个觉悟吗?宁安然。”
“你要是没有,那我就得惩罚你了。”
顾夏手指掐上去,宁安然没有躲避,她直直的看着顾夏,似乎想较劲到底。
身躯被推倒,宁安然摔在了柔软的草地上,顾夏整个人倒在她身上,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变本加厉。
宁安然喘息着,却没有制止顾夏的动作。
尽管受到的教育,以及自己大脑的认知告诉自己顾夏在欺负自己,在侮辱自己。
但她的身体却好像觉得非常受用,享受着脖颈被掐出青紫的感觉。
“听话吗?”
“宁安然…你是我的狗!”
“记住现在的感觉,这是我给你的惩罚,主人给你的惩罚。”
“以后就没人的地方,你就得叫我主人!”
顾夏好看的眸子眯起,说的让其他富二代都不敢靠前。
不过是随手打几个低贱的下人,对他们来说,这也再正常不过了。
“好…主人。”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宁安然顺从自己的心意喊出了顾夏给的新称呼。
奇怪的是,与羞耻感和耻辱同时来临的还有隐隐约约的愉悦。
夜晚冰凉,顾夏在帐篷里睡得很不安稳,她侧过来看着宁安然的脸庞,声音朦胧的说道:“宁安然,你把衣服脱了,凑过来,给我暖身体。”
因为不太熟悉这地方,宁安然根本就睡不着觉,她的衣服都是穿着的。
面对顾夏赤裸裸的命令,宁安然无奈只能起身,手指拉开拉链将灰色的外套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