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小时给我上的药?”
闻言时绫收回手,看向潇澈苍白疲倦的脸,不由得蹙了蹙眉头,轻声应道:“嗯,还有你的灵兽,也帮了忙。”
潇澈垂眸轻笑一声,再眨眼时眼睛已然定在时绫的脸上。
面前与他共枕的人似乎没有再想要开口的意思,只是一瞬不瞬盯着他看,眼中没有探究和气愤,而是关切。
一会看他的脸,一会又视线下移转向他干裂的唇。
潇澈挑了挑眉,唇角勾起玩味的坏笑,面不改色地将距离又拉近到连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故意将脸侧了侧,让晨光恰好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
“小时这是,”他声音里有几分戏谑,“被我迷得挪不开眼了?”
时绫没有说话,脸上找不到一丝羞臊和窘迫,呆呆地与他四目相对,过了好一会才冷不丁地开口道:“潇澈,你笑起来像狐狸。”
眼前男人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滞,像是意外,随后面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是吗?”潇澈慢悠悠地问,带了些蛊惑,“那你喜欢狐狸吗?”
时绫歪着头又打量了潇澈一眼,才点点头说道:“喜欢。”
潇澈闻言似乎很是畅快,紧接着又迫不及待地追问他:“喜欢我吗?”
“喜欢。”时绫清澈的眼神中不掺杂一丝其他的情绪,没等身边的男人开口,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又道:“喜欢你,喜欢老蘑,也喜欢萤虎,还有你的两个灵兽。”
“最喜欢谁?”潇澈神色不改,继续问。
这回时绫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道:“最喜欢师父。”
“师父。”
潇澈笑容收敛了不少,将时绫说出口时眼中都闪着微光的两个字默念了一遍,随后话锋一转,“小时难道不好奇我怎么受的伤吗?”
时绫微微抿起唇,扫了一眼潇澈差不多被布条所缠满的身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连声音都是淡的,说:“好奇你就会告诉我吗?”
潇澈抓着布被的指节泛白,牵扯到浑身的伤口,疼得眼尾抽了抽,可还是抬起手揉了揉时绫的发顶。
“日后一定告诉你。”
恰在此时,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两个小灵兽迈着小步子手中各端着一碗与昨日相同的清粥,走到床塌下仰起头看着二人。
时绫接过呆呆手中的那碗,对气鼓鼓说道:“先放在桌上吧,或者你们两个拿去吃。”
气鼓鼓黑圆的眼睛看了一眼潇澈,随后一跃而起稳稳地将碗放在了桌子上,随即带着呆呆欲跳上床塌。
时绫往一旁挪了挪,给它们留了足够的地方。可两个灵兽却又一同止住步子,不舍地看了他一眼后便怯怯地退了出去,关紧木门后还再三检查了一番才离开。
他心中疑惑,不禁转头看向正撑着床塌想要坐起的潇澈。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男人泰然自若地对上他的双眼,突然猛地咳嗽几声。
时绫赶忙扶上潇澈胳膊没伤的地方,搀着他坐稳。
“小时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