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搬到旁边的大石头上去,他连手都磨破皮了!
好在,所有的努力都没白费!
三只果子狸,每只都有十几斤重!
这是实打实的大丰收!
……
泥瓦房的窗户很小,即便是大白天,屋子里的光线都极为昏暗!
用条石围著的火塘烧的很旺!
烟雾繚绕,火光摇曳,映照著李新鼎阴沉的脸色!
这人恶狠狠地瞪著角落里老实巴交的中年妇女,手里的烟锅都在石坎上砸出了火星:“瞧见了吧?那就是你生的好儿子!”
“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如果没有我,那个遭雷劈的小兔崽子,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荒郊野岭了!”
“可他倒好,现在翅膀硬了,当著那么多人都敢跟我对著干了!”
卢招娣穿著一件黑黝黝的粗布对襟袄,上面补丁摞补丁,袖口上的污渍在火光中泛著油光。
面对李新鼎破口大骂,她就那么缩著脖子,低眉顺眼地坐在角落里,自始至终都没吭声!
她作为陈大山和陈桂的母亲,这些年从来就没有在李新鼎面前,维护过自己的儿女半句!
全都是跟今天一样!
不管闹出多大的动静,不管姐弟两人被打得有多惨,她都跟鸵鸟似的躲在一边,好像是只要不听不看,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爹,您也別上火。”
李德文都十五岁了,这会儿还赖在卢招娣腿上。
他小小年纪,骨子里却透著一股阴狠劲儿,说出的话让人不寒而慄:“我听人说了,那个王八蛋也就是运气好,用箩筛在后山弄到了两只野鸡。”
“这种好事能碰上一次就不错了,哪能天天有?”
“我刚才已经把咱家箩筛收起来了,保管那个王八蛋连鸟都逮不著一只,只能和那个臭瘸子一起饿死。”
听到这话,李新鼎顿时露出了笑容。
他伸手慈爱地摸著李德文的脑袋,说道:“还是我家德文懂事,爹都老糊涂了。”
“你说得对,那小兔崽子和那个瘸子迟早得饿死,犯不著为他们生气。”
“他们现在是弄到了口吃的,有了点力气,等他们饿昏了,爹立马就去给你报仇。”
“儿子打老子,还敢对我家德文动手,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正说著,屋里几人便听到门外传来有人脚踩积雪发出的咯吱声。
紧接著,他们便听到陈大山格外激动的声音,从茅草屋方向传了过来:“慧兰,你怎么出来了?”
“哈哈,你快看,我又逮到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