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要删除的话是反话,那意思就是不要删除?
那么你是想用照片来威胁我吗?
“我也不是不能帮你删除。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
“呃……!”
我嘲弄般地向依旧难看地张开阴户的文柱延晃了晃手机。
于是文柱延哭丧着脸咬住嘴唇向我哀求。
"要、要我做的事,无、无论什么我都会做。所以照片求求你删掉吧……!"
这女人……
我来到这座岛后上过不少女人,但这么奇怪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
是法学院来着吧?学太多把脑子搞坏了吗?
“真他妈头疼…………”
用手干洗了把脸。
嘛,反正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既然她愿意乖乖听话,我还能有什么不满?
我只要玩够了走人就行。
“好。那就在位置上坐好。”
“呃。嗯……”
文周妍以臀部高高抬起的艰难姿势仰卧着,费力地支起身子。
然后重新回到最初的位置,我将肉棒抵到了文周妍的眼前。
"给我含住。"
"唔……!"
文周延望着眼前完全勃起的肉棒,喉头艰难地滚动着。
活像发现蟑螂正往马桶上攀爬般皱起了脸。
接着不知为何竟把鼻子贴在我的鸡巴上嗅闻起来。
“呃……刺鼻的气味……”
"喂。我刚洗完澡回来好吧?"
就算我再怎么荷尔蒙爆棚,这么短时间也不至于让气味变得那么刺鼻吧。
总不可能是故意找茬吧。你到底想干嘛?
“哈啊,哈啊。”
即便如此文周妍仍显得异常兴奋,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该说这反应就像初次见到女人屄的男性吗?
"这、这真的是鸡巴……"
……搞什么啊。
我自认为也上过不少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