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野不敢想了,也不敢再让边淙撒撒着娇往下说了。
他的脑子里全都是一些他前十多年完全没有去想过的东西。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永远都不会对你生气。”付野看着他认认真真地开口,“你听我说,我真没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外面很冷,我们回家。”
边淙跟在付野的身边。
感觉付野这番话比告白还浪漫。
付野家里的空调没有关,很暖和。
边淙在书桌前坐下来身心舒畅地呼了一口气,他的视线落在付野的身上,看着他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被一扇门隔开,里面是冷的。
付野低着眼,在硬着头皮就这么坐在边淙身边和另一个选项里,没有什么犹豫地就选择了第二项。
反正……和边淙隔着一扇门自。。wei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更何况他这边洗手间不在卧室里,他们隔了两扇门。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的指腹上带着茧,磨起来有些许的疼,更别提他对自己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算得上粗暴。
早点出来,早点结束。
只是他越是这么想着,就越是事与愿违,那股子气儿就越是堵着出口,始终不肯出来。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没有边淙的东西在自己的手边可以给予他刺激。
付野皱起眉,表情微微有些迷茫。
他的每一场自。。wei都借助边淙的物品,或是那条借助他家时两个人都穿过的内。ku,或是自己很早很早就偷梁换柱的,不知道边淙穿了多久的夏季校服。
毕竟从没看过任何小电影的他连幻想也是贫瘠的。
他想要对边淙做什么呢?
他会想要拥抱他,亲吻他,触碰他。
还有呢?
还有舔舐,吻过边淙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脑海中的幻想逐渐清晰。
他如同观影的第三人,一动不动地望着幻想中的,坐在床边的边淙,以及跪在他腿间的自己。
耳中突然砸进很闷的吸气声,好像是幻想中的边淙发出来的,又好似是隔着两扇门的边淙发出来的。
幻想与现实相交织,付野停下动作,猛地睁开了眼。
平息了呼吸,他穿好裤子拉开厕所门,走到洗手池旁挤了洗手液,认认真真地搓洗每一根手指,直到那股桃子香气足够浓郁。
打开卧室门,付野看见了坐在椅子上,腿搭在另一条椅子上的边淙,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嘴里还在哼哼唧唧。
“你怎么了?”付野问。
边淙安详地闭上了眼:“我想静静。”
付野:……?
“刚刚我坐着手痒,敲了敲自己的腿权当按摩了。”边淙说,“然后从大腿一路下去啊,我敲到了膝盖,好巧不巧,触发了膝跳反应。”
付野:“哈?”
“然后我的腿又磕了一下,不重,但不偏不倚,雪上加霜,要我狗命。”
付野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