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压姑奶奶的胳膊。”咒骂声传来,一只白嫩的藕节在随意搭在白玉凤雕大床上,女子青丝散乱,巴掌大的小脸宛如精致的玉雕,肤若凝脂的皮肤和大床融为一体。熟睡中的女子不满翻了个身,如玉的双脚使劲踢开碍着自己的物体。“硌得慌。”女子呓语,没有硌人东西妨碍后,她舒舒服服的在床上摆出大字型。男子从床脚爬起,揉了揉撞得发疼的腰部,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一丝错愕。他动作轻巧的爬上床,修长的手指挽起一缕青丝在女子小巧秀气的鼻尖扫过。女子秀眉微皱,伸手拍打在鼻尖作乱的东西。“扰人清梦,天打雷劈,你妈妈没教过你,做人要有礼貌吗?”她侧身拿起枕头压在自己的头上,气恼的又踢了两脚。似是不解气,又拿起枕头砸过去,砸的力度太大,一头撞在了床头。“哎哟,疼死姑奶奶,哪个倒霉的家伙不安好心。”昨晚加了整夜的班,好不容易睡着便被人吵醒,时暖玉现在很火大,准备发泄自己的怒气。她揉揉砸疼的脑袋,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懵懵懂懂的把枕头抱进怀里愣愣的看着身前的美男。“我昨夜点男模了?”美男温润的眉宇轻凝,不理解她的意思也不搭话,仔细的打量着她。“真是男模。”时暖玉伸出恶魔的爪子,在美男的注视下快速的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露出痴痴的笑容,“姐也摸到腹肌了,完美。”八块腹肌,光滑充满力量。顺着腹肌看向美男的脸,时暖玉愣神片刻,努力从脑中找到合适的形容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就是这样的写照吧!有色心和有色胆的她准备实行第二次摸腹肌时,美男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殿下,您可醒了?”声音如沐春风,让人心底发暖。寒凉的微风拂过,时暖玉打了一个哆嗦,大脑清醒大半。“你你你是谁?”极品美人出现在她床上,绝不是她一个月五千的工资能点得起的。美男轻车熟路的从床头拿出一盒药膏,熟练的帮她上药。时暖玉呼吸一滞,温热的气息靠近,她紧张得说不出话。慌张低头,入眼的是白皙的腹肌,一半遮不遮的朱红,还有一身红色的鞭痕。标准的冷白皮战损美男。身上带伤都这么带感。她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心中腹诽:诱惑,赤裸裸的诱惑。擦好药,美男放下药膏,垂眸望着脸颊绯红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凉意。“殿下,奴唤青鹤,是您的夫。”“啊!”时暖玉缓缓眨眼,她满脑子都是腹肌,没有仔细听美男的声音。青鹤拉开距离,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郑重介绍。“奴唤青鹤,是您的夫君。”时暖玉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夫君,你在开玩笑吧?”她前世二十五岁,长这么大就连男人的小嘴都没有亲过,一觉醒来就有夫君了?还有?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慌张的环视周围的环境。富丽堂皇的宫殿,各式各样精美的玉器,还有身下散发着暖意的床。此等种种,绝不是她这样的穷批用得起的。她狠心掐自己的一记大腿,疼得眼眶通红,秋水般的双眸溢出泪水。心中有一个奇异的想法,难道她穿越了?青鹤不赞同她的做法,帮她擦拭眼角的泪水。“殿下不可伤及自身,若是气恼青鹤愿意代劳。”他掀开自己袖子,伤痕累累的手臂递到她面前,示意掐自己。时暖玉把他的袖子拉回去,礼貌的道谢。“不用了,谢谢。”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他是谁?“可以问一问,我是谁吗?”“殿下莫不是睡迷糊了,您是南月国最尊贵的公主。”青鹤缓步下床,为时暖玉洗漱、穿衣,这些事情做得得心应手,仿佛经常伺候她一般。南月!公主!不是她猜想的那样吧!时暖玉灵光乍现,蓦然想起青鹤不就是《三夫四侍不好惹》小说中的男主。心中一阵慌张,心脏紧张的跳动,小心翼翼的求证。“南月国时暖玉。”青鹤点头,手心附在她的额头上,“自是殿下。”确定了,她穿越成了放荡形骸、作威作福、手段残忍的恶毒女主。看小说时她还吐槽女主不知好歹,拥有尊贵的身份、显赫的身世,偏偏喜欢作死,明明是女主却贪恋美色,最后把自己搞死。她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美男,就是杀死她主谋之一,为什么要说之一,因为这本小说里有七个男主。他们无一不对原主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她之肉、饮她之血。时暖意心中哀嚎,她真的不想死呀!,!手忙脚乱的爬到床头,拿起药膏扔到他的面前,磕磕绊绊的开口。“你,上药。”世人都知青鹤素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之称,却不知温润的外表下藏着冰冷的心。这样的他在人前是南月国最神秘的国师,人后是南月公主的禁脔。虽然是原主名义上的夫,已经上了皇家玉牒,但原主从来不把他当人看,从来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个心情不顺就会狠狠地、狠狠地折磨他。原主:()攻略七个男宠后,恶毒女主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