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芳不敢相信她的转变,先前她早听过时暖玉的谣言,她虽没有亲眼见到时暖玉受鞭刑,却也听过侍女们的闲话。皆说当朝公主时暖玉受仙人指引心性大变、改邪归正,但她偏偏不信,落入泥里的污泥,怎会那么容易爬起来。淤泥便是淤泥,就算爬起来,她也能将她拉入深渊的沼泽。时芳含泪哭诉,“妹妹,你为何无故冤枉姐姐,姐姐都是为了你好,当初你被皇亲宗室的玩伴欺负,是姐姐挡在你的身前,你难道忘了吗?”文中没有写原主年少时的事情,但依据原主的性子,应该没人能欺负她,而是她孤立所有人。时芳从见她开始就一直在演戏,应该是表演型人格,这样的人喜欢以自我为中心,自尊心极强、对占据主导地位有极大的占有欲。时暖玉审视的直视她的目光,仔细观察她情绪的变化。“香芳郡主,你确定当时是你挡在本殿面前,而不是故意亲近本殿,想要仗着本殿的身份达到自己的目的。”时芳的眼神有一瞬闪躲,很快用委屈的表情隐藏。“妹妹,你为何会这般想姐姐,姐姐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表演型人格一旦被拆穿,便是她心底最难受、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时暖玉心底冷笑,前世作为勤劳的牛马,她什么人没见过,更何况小姨玩喜爱在她面前讲些人和物,这些手段在她面前不过是小儿科。“提醒你一句,其一:本殿的父皇、母后只生了一位公主,那便是本殿,其二……”她拉进两人的距离,用仅两人听到的音量威胁,“别以为本殿不记得你怂恿本殿做的事情。时芳,本殿警告你,今后再出现在本殿面前或者随意进宫动本殿的男人,本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成功看到时芳变得铁青的脸。时暖玉笑意盈盈的决断,“其二:本殿已然改邪归正,不屑同你等同流合污,从今日起本殿同芳香郡主断绝往来。”“时暖玉,你如此作为就不怕我父王弹劾与你。”时芳眼里透着浓浓的不甘,咬牙切齿的怒吼。时暖玉唇角勾起,笑得愈发的明媚。“你大可以试试,到时不知是谁会遭到责罚。”弹劾她的大臣数不胜数,还怕多一本不成。“再不走,本殿便要同皇叔说香芳郡主欺负本殿。”时暖玉笑得无辜,笑意却不达眼底。今日的目的没有达成,时芳愤然甩袖离去。她深知事情闹大吃亏的是她。两个大臣贵女想偷摸跟着溜走。“站住。”时暖玉拦在两人面前,饶有兴致打量。“你们方才说谁喜欢未曾试?”两人张皇失措的跪下,才成了两天的跟班,转眼间靠山便没了。何秀秀惊慌失措的求饶,“公主殿下饶命,臣女再也不敢了,臣女知错了。”时暖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颌,仔仔细细打量她的容貌。“你是何人?”“臣、臣女何秀秀,是光禄寺卿之女。”何秀秀面色煞白,紧张得手脚发软。她拿不定这位公主的心思,不敢随意作答。“何秀秀,秀外慧中名字不错。”时暖玉给了中肯的赞扬,她指着斜靠在门边的未曾试。“你觉得他长得如何?”听到有关自己,未曾试眸中快要喷出火来。“毒女,你又想作甚?”“嘘,”时暖玉手指抵唇安抚,“稍安勿躁,勿要动怒。”何秀秀惊恐的用余光瞧了一眼,憋着一口气将自己学过的所有文字往外夸赞。“未公子风流倜傥、仪表堂堂、玉树临风、貌若潘安、俊美无双,配得上公主殿下。”在一声声夸赞下,未曾试站直身体,腰背越发的挺直。“停,”时暖玉看向另一个女子,“你又是谁?”万朵紧张得吞咽口水,生怕说错一句话给家中惹麻烦。“臣女是太仆寺卿之女万朵。”她现在很懊悔,早知如此原先就不该跟着香芳郡主进宫。时暖玉点头,“你们读过书吗?”两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莫说她们,就连一旁的画凌烟、未曾试也不知她的意图。时暖玉继续问,“你们可知无召入宫是何罪过?”无召入宫按谋杀罪论处,株连三族、满门抄斩。“公主殿下,臣女知错,一切皆是臣女所为求您饶了何府,臣女甘愿受罚。”“呜呜呜,殿下,臣女再也不敢了,求求大发慈悲饶了臣女。”两人声泪俱下,已然吓破了胆。吓够了时暖玉故作沉思,“怎么办呢?人人都知本殿不好相遇,”她灵光一闪,“若不然这般,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殿将你们幽静在各自府中三月,期间你们需得寅时起、亥时歇,除了用食和如厕时间,必须得读书写字,本殿派遣侍女监督你们,从今晚后本殿让你们往东你们便不能往西,听从本殿的诏令如何?”,!不用死、家人逃过劫难,就算让她们不睡都行。“臣女谨遵殿下之令。”两人齐声叩谢,劫后余生暗自松了一口气。将人送走后,未曾试好奇的凑过来。“毒女,为何轻易放香芳郡主离去,其余两人皆是共犯,为何不处罚她们?”不处罚人,这还是他所认识的毒女吗?时暖玉用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哄小孩的方式开口。“当然是香芳郡主不能动,怀疑安昌王呀,至于另外两人你日后就知晓了呀。”关爱脑残人士,是每一个爱心人的准则喔。未曾试石化一般站在原地,结结巴巴的吐出一句话。“你莫要这般看着小爷。”怪瘆得慌。时暖玉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肩,“本殿一直这般善解人意、与人为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未公子难道不知?”未曾试全身打了个寒颤,警惕的后退一步。“小爷案件未查得通透。”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时暖玉噗呲笑出声,得意洋洋的冲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嘿嘿,小样。“好累好累。”她刚想伸懒腰放松,才发现自己同画凌烟十指紧扣,一直没有松开过。所以方才少年也同自己一起蹲下。“阿凌,现下没人可以松开了。”画凌烟目光落在紧扣的两只手上,满脑子只有那几个念头。殿下来救他了、殿下没有把他送人、殿下为了他同香芳郡主决裂。殿下是不一样的殿下,殿下她变了。:()攻略七个男宠后,恶毒女主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