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肉棒在唾液的润滑下,一插到底,她终于【坐】在了夫君怀里。
韩云溪对娘子的顺从异常满意,他也无比享受娘子那温热的腔道,也不曾耸动身子,只是满意将手探到肖凤仪身前,把玩起娘子那对丰满的奶子起来,然后说道:
“南诏的铁山门,娘子可曾知道?”
“嗯……,有所耳闻,在南诏也算是大派了。嗯……,夫君轻点,捏痛奴家了……,那铁山门精于枪棍之法……啊……疼……”
肖凤仪说完,再次发出一声轻微的疼哼,却是她的哀求,夫君仿若充耳不闻,那手劲丝毫没有变轻,毫不怜香惜玉地大力搓着她的胸乳。
但微微的痛楚间,却开始夹杂着一声声娇喘呻吟。
韩云溪略微惊讶,都说女人有身孕后身子会异常敏感,没想到这么撩拨几下,平日并不喜好床底之事的娘子居然就开始叫唤起来了。
有趣。
韩云溪心里窃喜,他最喜欢将那一本正经的女子调教得失了仪态。
其实为防动了胎气,姜玉澜是禁止两人房事。
但韩云溪如何听得进耳中?
虽然减少了房事,平时却更喜欢戏弄肖凤仪了,经常用手撩拨起她的情欲,吊着她的胃口,逼迫着她做出一些不知廉耻的动作行为和说一些羞人的话来,才用手把她弄泄了身子。
韩云溪修炼的天赋不如大哥,但对女人这方面的手段却天分过人,旁边站着那性格内向的婢女冬兰,他只凭那一只手五根手指就能让那未发育的雏儿站着“尿”湿了绸裤。
“继续说……”
“那独门绝学混元棍法……,嗯啊……,奴家曾见人施展过……,嗯……,走的是……嗯……大开大合的刚猛路子,啊……,夫君……”
“继续。”
“嗯啊……,那……棍法……虽然无甚精妙之处,啊……,但威力……倒是刚猛绝伦……,啊——!”
“是不是这么刚猛?”
韩云溪挺动了一下下身。
“夫君……,别……,奴家受不住……”
说起来可叹。
肖凤仪武学天资比韩云溪高,可惜生在异常重男轻女的河帮之家,从小被肖万雄教育得三从四德那一套刻在了骨子里,空有一身高强内力,却不敢忤逆韩云溪这个夫君半分。
两人之间有矛盾,哪怕肖凤仪占了理子,但往往也是被韩云溪毫不讲理地一掌扇在脸上,最后居然是她跪地认错了事。
韩云溪怪笑了一声,调戏了娘子一句“什么棍法?有夫君这根棍法厉害吗?”才又说道:“嘿,那铁山门如今已经分崩离析了,一小半人降了吐蕃,一小半有骨气的宁死不降,倒是被合围后屠戮精光,最后那一半人则各奔东西去了……”
“嗯……,啊……”肖凤仪却是彻底瘫倒在韩云溪怀里,嗯嗯啊啊地呻吟了起来。
韩云溪异常满意娘子这种正经女子在自己稍加撩拨就成了【浪蹄子】,他继续说道:
“什么黑豹寨,却是那铁山门的门徒聚在一起落草为寇去了。”
韩云溪此刻已经不满足于娘子那肥硕的奶子了,手向下滑去,先是摸了摸那隆起的肚皮,然后开始摸着两人结合之处,脑中浮现出一张成熟美艳的面孔,以及那副面孔下即使没有身孕也不输娘子此时的丰满胸乳,还有同样饱满的唇瓣……
“你起来,去床上躺着。”
韩云溪的嘴巴却没有因此停下来:
“那匪首赵元豹是铁山门的真传弟子之一,那混元棍法使得正如娘子所说,威猛无比,真是一场恶战。哼,幸亏为夫带了金龙爪,到底还是你夫君的铁掌更为霸道,叫他毙于我掌下。”
“嗯啊……,那和那诃子有……啊……有何干系……”
肖凤仪起身后,肥硕的臀部往后挪了挪,双手撑在床上支撑着后仰的身子,双脚却是放到床上来,一左一右踩在床沿,屈起来的双腿左右分开,更为方便韩云溪玩弄她的下体。
在韩云溪的刻意调教下,她已经很清楚自己要如何取悦这个夫君了。
“嘿嘿,娘子且听夫君一一说来……。那铁山门门主铁战龙决心与铁山门共存亡,战至最后,力竭而死犹自撑棍站立不曾倒下,嘿,也真是一条好汉。可惜啊,他不曾想到,他让赵元豹和王旭峰这两名亲传弟子带人护送妻眷走,他那两个好徒儿却是起了歹念……”
“啊……”
肖凤仪听到这里,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