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字眼尖锐,他声音也不由地尖锐起来,脱口而出。
“嗯。”
姜玉澜瞥了一眼韩云溪,对儿子的惊呼表示不满,同时用鼻息回应了一下。
“……”
韩云溪张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但他心中此刻翻江倒海,失落、愤怒、不甘……,他是不成器,但那也只是较大哥二姐而言,上次堂考,他拿了第六,三年过去了,他的修为在下山的历练中更进了一大步,他自认为太初门年轻一辈里,除了大哥二姐再无人是他对手。
而今,母亲对他的要求居然仅仅是留在前十??
“儿子定当不负所望。”
韩云溪意兴阑珊地应了下来。其实他知道今日母亲唤他过来,必定是询问堂考之事,他兴致勃勃地想告诉母亲,自己今年是有望冲击三甲的……
“你别夸下海口太早……”
然而,姜玉澜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儿子,居然连前十也开始质疑起来了。韩云溪不忿,正待说些什么,却又听见母亲说道:
“今年堂考不同以往,青玄门亦会参加。”
“什么——!?”
一块重石掷入心湖,让韩云溪再度惊呼出声!
太初门的堂考居然邀请了外派参加?
然而,姜玉澜一口热茶后,下面的那句话,继续让韩云溪的新湖掀起巨浪。
“顺便说一声,那年盟会,一脚把你踹下擂台的,那东阳派的阮冬玲也会参加。东阳派被魔教灭门时,她因外出避过一劫,如今已然加入了青玄门。”
姜玉澜饶有兴趣地看着儿子,她乐得有其他人刺激儿子修炼:
“此次是你一雪前耻的好时机。”
雪耻?
韩云溪现在对于练腿法的女人产生了阴影了。当年阮冬玲一脚把他踹了个四脚朝天全场哄笑,让他大为丢脸,偏偏二姐也喜欢踹人……
谈什么雪耻,人家天分或许与他相当,但年龄摆在那里,比他大几岁就多几岁的修为,那大屁股辣妹子怕不是要让他在太初门堂考上再丢脸一次。
顿时,韩云溪的不忿已然抛到九宵云外。
但他又瞥见了母亲失望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又咬咬牙:
何必妄自菲薄!四年过去了,可能那阮冬玲毫无寸进,自己这些年可是取得了长足进步的,未必就不是那阮冬玲的对手!
他觉得母亲一定会安排阮冬玲与他交手的。
这次换老子一脚踹她屁股……不……我要踹在她的奶子上,让她也摔个四脚朝天!!
韩云溪暗自捏紧了拳头。
“凤仪最近如何?”
“啊?凤仪……”
韩云溪这边正在心里发誓报仇雪耻,突然被母亲这么突然一问,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他下山与萧月茹痴缠了一宿,第二天赶回赤峰山后,又去睡了师妹王云汐,然后开始修炼,末了与一些师兄弟喝酒胡侃,待回到落霞轩,肖凤仪已然就寝,第二天睡醒,去取了藏好的丹药,在映月轩淫辱了一番二姐的婢女,然后完成了二姐的交易后,找师傅童长老指点修炼去了。
所以从庆州回来后,除了第一天晚上送兜衣,调戏了下肖凤仪后,韩云溪几乎没怎么见过自家娘子。
看到儿子呆愣了一下,姜玉澜的脸直接阴沉了下来:
“婚姻之事,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当初娘还是为你挑了五位女子让你选择,你既然选了凤仪,就该好好待她。”
“你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应该收心养性……”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