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见了许多兵马,都是杂牌一样的着装。
甚至还有没固定袍服的。
这种情况让他有些不满。
手下若是穿不一样的军服,怎么能齐心,最好是能统一着装。
自己如今不缺原料,正好把剩余的妇人劳动力也动员起来。
定难五州,就不允许有不劳动的人存在!
而且统一着装,也能让大家更有归属感。
他甚至有些看不上大宋这套军服。
回到宥州,陈绍迈进府门之后,步子都轻快了起来。
让人给金沫儿和金禾儿安排好空闲的宅院,陈绍就离开了。
姐妹两个,带来了一些自己部落的侍女,不需要特意安排。
迎面撞见一个小丫鬟,她认得是陈绍,赶紧驻足喊了一声“老爷。”
陈绍点了点头,说道:“去,把师师喊来,让她来书房找我。”
说完之后,陈绍抬腿进了院子,刚要走向门口,门扉吱呀一声开了,里边探出一个身穿月白小衣的少女来。
春桃一头长发简单地分作两束垂在削肩上,穿着月白色小衣,灯笼纱裤,宽大的裤脚在足踝边松松的迭了几笼。
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汲着一双木屐,卧蚕似的十颗小脚趾就像新露的荔瓣一般晶莹可爱,如画的眉眼,带着新浴之后的潮红。
她眼珠瞪得溜圆,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跳到了陈绍的怀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陈绍有些好笑,托了托她的小屁股,问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我就知道你第一个来找我,都没去找阿姐,你看你衣服都没换呢,对不对?”
春桃欢欢喜喜地说道。
陈绍心道这不是顺路么,谁让你院子离书房近呢。
陈绍亲了她一口,想要把她放下来,但是春桃搂着他脖子不松手,跟个树袋熊一样。
眼看弄不下来,陈绍也懒得管了,就这么抱着她来到书房。
来到书房之后,把春桃搁在桌上,陈绍横目一瞧,松软薄纱的灯笼裤丝毫掩不住她那娇俏的身段,坐在桌上,纤腰微沉,凹下浅浅一道沟痕,小巧玲珑,虽说看起来似乎一巴掌就能盖住,但是隐隐已有些圆润的女人味道了。
陈绍亲了她一口,笑道:“我可让你姐姐来了。”
春桃顿时吓了一跳,问道:“怎么办?”
“我才不管。”陈绍笑嘻嘻地说道。
“陈大哥,你怎么这样坏!”
春桃赶紧下来,还没来得及走,就听到了脚步声,只能躲到了旁边的书柜里。
李师师即使着急,走路也是极有韵味,陈绍从窗户里看她穿了件白色绣鹤的轻袍,秀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肤色白里透红,娇中有媚,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儿,予人一种光艳艳的美丽。
姐妹两个,这爱沐浴的习惯,还真是如出一辙。
有时候一天能洗两三次。
李师师好久不见陈绍了,见了面眼里也是柔情蜜意,眼波盈盈。
乍看陈绍,她就瞧出小郎君有些憔悴,不知道是不是在外奔波累的。
在自己身边时候,她可是把小郎君调理的精气神十足。
“想我没?”陈绍张开怀抱,让她自己靠进来。
李师师笑着入怀,刚贴上,就嗅到了妹妹的味道。
她其实早就瞧出来了,此时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陈绍听到之后,低下头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