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相信林念禾的,但不代表他听到念念和别的男人的名字在一起不会吃醋。
贺绎索性是睡不着,他起身把睡衣脱了,赤着上身,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t恤,还有一件黑色的外套套上,拉链拉到最顶上,又拿上抽屉里的身份证和钥匙。
室友们晚上回了宿舍,还惦记着宿舍里有个病人,直奔贺绎的床:“绎哥,你感冒怎么样,给你带了吃……”
话还没说完,室友站在贺绎的床位前,看到被子掀开着,空空如也的床位,定睛一看,床头放了张写得龙飞凤舞的便签。
【帮我明天请假。】
室友看到床上贺绎随手扔着的电子体温计,拿起来一看:“我去,38度5。”
崔什海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原地想了半天,他今天打电话之前,预测了许多可能性,唯独没想到绎哥竟然什么都没说,看样子像是打算装聋作哑。
他想想也能理解,毕竟绎哥离的十万八千里呢,鞭长莫及,就算真想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可不就只能装聋作哑了。
但关键是,事情他已经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就算绎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话他肯定已经往心里去了。
这以后说不好对念念哥就有意见了。
崔什海越想越感觉自己好像捅娄子了,搞得像他挑拨离间一样,别以后两人闹掰的始作俑者是他,那他就造孽了。
这么一想,崔什海冷汗都下来了,赶紧先把自己的头像给换了。
林念禾本来现在就已经和姓姜的不清不楚的了,要是跟绎哥那边再闹掰了,那他们就真的要被迫认姓姜的当老大了。我草,太恐怖了。
趁着事情还没发酵,他要赶紧想办法补救一下。
光靠他一个不行,只会把事情越弄越乱,崔什海决定还是要找外援,当即给蒋于牧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海哥?”
小鱼的电话倒是很快就接了,只不过背景声音十分嘈杂,周围像是有很多人在。
崔什海问道:“你干啥呢?”
“我刚下比赛。”说着小鱼那边逐渐安静下来,还带着点回音,像是走到了没人的空旷地方。
“赢了?”
“……输了。”
崔什海卡了一下,半天想了一句安慰的话:“没事,失败是成功他妈,输了又不怪你,怪你们那没用的队长。”
“海哥……”小鱼尴尬道,“我就是队长。”
崔什海:…………
半晌,他悻悻道:“你是队长,你早说啊。”
小鱼:“你也没问呢。”
“……”崔什海:“我撤回上一句。”
小鱼:“行。”
电话里沉寂许久,蒋于牧率先想起转回话题,说道:“对了,海哥,你找我什么事?”
崔什海这时才想起自己的正事,刚想说什么,想到小鱼说他在比赛,犹豫了一下道:“你现在忙么,不会耽误你吧?”
“没事,你说吧,我们这输了没人管我们。”他说着往会场另一边看去,那边是胜利后的队伍,正在接受采访,他们这边败方队伍,的确是无人问津。
确定不会耽误他的事,崔什海才放心了。他原样给小鱼描述了一遍最近的事,当然中间省略了自己怎么被姜追屡次戏弄,以及刚刚还被绎哥骂了一顿的过程。
蒋于牧听了半天,话里话外听出他对姜追的不满,酝酿着说道:“其实,我怎么觉得和姜追没关系,是你一直在挑衅人家……”
“哈?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崔什海想到一种可能性,扬声道,“——连你也被收买了?”
“我当然没有!”
崔什海威胁道:“那你说清楚,你现在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蒋于牧:“我当然是——我当然相信林念禾。”
崔什海这才放过他,道:“那你给我出出主意,现在怎么办。”
“唔,”蒋于牧沉吟了半晌,道:“起码先搞清楚林念禾到底和姓姜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