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对小孩子说些什么!快点,走了!”
“大叔!大叔!新的故事呢!新的故事呢!”
大叔屈服于不近人情的国家公权力,被带走了。我也只能瞪着带走大叔的警察背影。
我没看到新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故事?一想到这里我就很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把我的太叔还来!把我的胸部还来!把我的……
夏天,在蝉鸣扰攘的公园。
我——失去重要的事物。
“……就是这样的故事。”
我的过去。确实相当惨烈。我失去重要的大叔。
依然有气无力的我偷偷观察社员们的状况——所有人都是一脸受不了的模样。
怎么可能……大家的反应让我十分惊讶。这怎么想都是足以感动全美的故事吧!
只有爱西亚一个人头上冒出问号,好像搞不太清楚状况……
“哎呀哎呀,一诚的性癖就是由此而生的。”
保持微笑又不失冷静的朱乃学姊。
“嗯。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话说那个人会被带走,是因为他是变态吧。”
木场只是苦笑。不对!大叔不是变态!是神!
“……我真搞不懂日本人。”
洁诺薇亚耸耸肩,离开座位。
“不,洁诺薇亚。这样说对其他日本人太失礼了。基本上并非所有日本人都是那么无可救药——”
木场在一旁解释。你的意思是我无可救药吗!
“……对小孩子说那种肮脏故事的男人……根本就是变态,差劲透顶。”
带着轻蔑眼神的小猫也离席了。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会有现在的我,都得归功于那位大叔!”
我的眼角为之抽搐。社长搂着我的头放在胸口摸了几下,试图安抚我:
“我明白,一诚。是那位先生塑造现在的你吧。但是如果他能稍微讲几个比较绅士一点的故事,应该会更好吧。”
“不过我无法想像不好色的一诚是什么样子。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女生才是一诚。”
“是啊,我同意,朱乃。对女生的胸部没兴趣的一诚就不是一诚了。只要看到一诚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口,我就会觉得『太好了,这个孩子今天也很健康』而感到放心。”
社长和朱乃学姊好像针对我聊了起来。我的眼神有那么好色吗!我、我的确是篾乎每天都盯着社长和朱乃学姊的躯体细细品味没错!
“……不是大色狼的一诚学长……………………”
小猫一脸凝重地思考,头越来越歪。咦!不好色的我有那么难以想像吗!好吧,就连我自己也无法想像!
可是大叔对我而言是命运的导师!我现在能够像这样以脸感受社长胸部的触感并且为之欣喜,也是因为大叔的遗志活在我的心中!
可恶!社长的胸部最棒了!
傍晚,社团活动结束之后,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两旁是社长和爱西亚。因为我们住在同一个地方,回家当然也是一起走。
总觉得今天糟透了。难得我分享往事,却没有任何人有所共鸣。
算了!反正我对大叔的回忆只属于我一个人!
“……社长,一诚先生不太高兴。”
“爱西亚,像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别理他。”
她们两个好像在交头接耳什么,但是我不想理会。回忆遭到践踏,我该如何排解这种心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