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脚丫欢乐地滚到床中间,安焱展开双臂,呈大字型占住整张床。
三天了,整整三天!她只能睡在地上。
没在半夜暴起把莫里连人带被子从二楼丢下去,她可真是个好人。
“安安。”
眼角干干净净分明什么都没有的莫里一回来就发现失去了被子,声音七分委屈三分嗔怨。
“你知道的,我在联邦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停停。”
就这一句,也已经在她耳边循环了三天了!
温热的液体打在安焱的脚背上。
安焱的脚颤了下,心尖不由得发软,悄悄歪头去看。对上故作可怜样但并没有一丝泪意的眸子。
一连串水珠顺着黑发落下,打在安焱的脚背、脚趾间。
安焱脚抖了抖,水珠顺缝隙渗落,洇湿了周边的被褥。
“去-把-头-发-擦-干!”
“奥。”
莫里的视线从那绷着青筋的脚背一路滑过,落在可爱的排排站脚趾上,鬼使神差地,伸手捏了上去。
然后心有所感地抬头,对上安焱不可思议地,仿佛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有水。”
“我知道有水,问题是你的手是能吸水?”
“奥。”
莫里呆呆的,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裹了上去。
安焱盯着那熟悉的颜色,怒气开始上涌。
冷静,冷静——
枕头空投过去,正中靶心。
“去给我买新的!立刻!马上!”
成功把莫里撵走的安焱下楼,拿起备用的毛巾,想了想,把浴巾也一起拿上,刚准备上楼。敲门声响起。
“学长?”
“安安。”
一个精美的盒子递过来,安焱下意识接住。
“母亲让我带给你的赔礼。”
安焱迷惑脸。
“之前那次母亲请你过去……是想让你出面解释好保住莱纳斯。”
“啊,那件事。”小猫眨眼,“学长不提我都忘掉了。”
挺久远了。
林议员可真忙——不是,记性可真好。她都怀疑礼物是不是学长自作主张代他妈妈安排的了。
说起莱纳斯,安焱想到他胸前那几道伤。
“学长,以联邦的医疗,也会有消不掉的伤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