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四个小时,就换来这么冷冰冰的两个字。
时千岁心中不免哀怨。
还未等发作,对面又发来两条消息。
【刚起床,才看到你的消息。】
【想你。】
当然最后一条是对应她四小时前的询问,“有没有想我?”这句话。
时千岁紧盯着这两个字,嘴角不可抑制的高高扬起。
她的脾气就如同临海城市七月份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阴云消散,天空开始放晴,她心中的一切不愉快都随着这场雨的落幕而烟消云散。
时千岁拍了拍发烫的脸颊,羞赧一笑,手指轻戳屏幕,打下了一行字。
【老婆,亲亲。】
发送。
时千岁紧盯着屏幕。
一分钟过去了。
她撇了撇嘴角。
【老婆,你今天好冷淡哦,不开心~】
几分钟后对面终于发来了消息。
【(图片)刚在洗澡。】
时千岁点开图片,两根手指一撑,放大那么一看。
瞬时间瞪大了双眼,脑中空白了一片。
好一张美人出浴图!
浴室里水雾氤氲,缭缭绕绕,照片里的人裹着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笔直的锁骨和大片细雪般的皮肤,甚至可以窥见那高耸的雪山雏形。
浴袍下摆中的两条腿被白雾拢着,若隐若现,极为诱人。
哇!
她忍不住地惊叹。
一时的脑补程度更是远远大于此时此刻的视觉体验。
这个胸。。。
一定很软吧。。。
好想感受一下。。。
热气上涌,顷刻间席卷全身,时千岁有点晕眩。
她闭了闭眼,伸手轻轻揉向太阳穴。
大春看出她的异样,不合时宜开口,“千岁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脑中盘旋的托马斯小火车被强行叫停,时千岁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我好得很。”
话一出口,是异于寻常的沙哑,连喉咙也微微作痛。
像是生病的前奏。
大春递过来一条薄毯,目光担忧地望着她,“不舒服的话,我现在联系医生。”
听见“医生”两个字,时千岁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急忙挥手制止,“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