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祁悦额头渗出细密汗珠,灵力再次濒临枯竭,但她不敢停下。
就在她即将力竭之际,怀中的封印碎片突然发烫!一股陌生的灵力从碎片中流出,顺着她的手臂注入程墨体内。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祁悦的净化灵力和这股陌生灵力融合后,竟化作淡金色的能量,所过之处魔气如雪遇沸水,迅速消融。
更奇妙的是,这股能量在净化魔气后并未消失,而是在两人之间形成循环。祁悦能清晰感受到程墨体内的每一处经脉,甚至能"看"到他丹田中盘旋的那团银色气旋——那是天衍宗独有的"星璇"。
而程墨同样震惊地睁大眼睛,显然也感知到了祁悦体内的情况。两人的灵力在这种奇特状态下交融、循环,每一次循环都让彼此的联系更加紧密。
不知过了多久,魔气终于被彻底净化。灵力循环自然断开,两人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这是。。。什么情况?"祁悦声音嘶哑。
程墨慢慢坐起来,左肩伤口已经止血:"灵力共鸣。。。百年难遇。"他深深看了祁悦一眼,"只有功法同源且灵根互补的修士之间才可能发生。"
祁悦想起石室壁画上那个第六个身影,以及"天衍玄天,本出同源"的话。难道玄天宗和天衍宗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程墨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轻声道:"等离开这里,我会告诉你一些。。。关于天衍宗的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和人声。祁悦警觉地抓起长剑,却被程墨按住手腕:"是赵无极他们,听声音至少有五人。"
"你怎么——"
"天衍宗听风辨位之术。"程墨快速解释,"我们现在状态不佳,不宜正面冲突。"
祁悦点头,两人迅速收拾好物品,从石室另一侧的狭窄通道离开。临走前,程墨特意在祭坛上留下一点小"惊喜"——几张触发式爆裂符。
通道曲折向上,似乎通向幽冥渊另一侧。祁悦扶着程墨,能感觉到他虽然恢复了不少,但依然虚弱。那股神奇共鸣带来的联系感虽然减弱了,却未完全消失,她仍能隐约感知到程墨的状态。
"休息一会吧。"在通道一处稍微宽敞的地方,祁悦停下脚步,"你的伤需要处理。"
程墨没有逞强,靠着石壁坐下。祁悦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粉,小心地为他清理肩上的伤口。黑暗中,两人呼吸声清晰可闻。
"为什么?"祁悦突然问。
"嗯?"
"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她声音很轻,"我们认识不过几天。。。"
程墨沉默片刻:"天衍宗第一条门规——见危必救,虽死不辞。"他顿了顿,"而且。。。你很重要。"
祁悦手上一顿:"什么意思?"
"等时机成熟,你会明白的。"程墨闭上眼睛,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祁悦没有追问,专心包扎伤口。就在她系好最后一个结时,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程墨留下的符箓被触发了。
"看来他们找到祭坛了。"程墨勾起嘴角,"希望赵道友喜欢我的礼物。"
祁悦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又板起脸:"你早就料到他们会跟踪?"
"赵无极看你的眼神。。。"程墨意味深长地说,"就像饿狼盯着肥羊。"
祁悦翻了个白眼,却因牵动臂上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程墨立刻坐直:"你也受伤了?"
"小伤而已。"祁悦想躲开,却被程墨抓住手腕。
"别动。"他撕开被血黏住的衣袖,露出三道狰狞的爪痕。所幸只是皮肉伤,没有魔气残留。
程墨从腰间小瓶中倒出一些碧绿色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药膏清凉,疼痛立刻减轻。祁悦注视着程墨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神情,突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细心地为她疗伤。
"好了。"程墨松开手,"天衍宗的碧玉膏,不会留疤。"
祁悦轻声道谢,两人陷入沉默。远处隐约还能听到赵无极等人的叫喊声,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一些事。"祁悦打破沉默。
程墨深吸一口气:"我是天衍宗最后一名弟子。百年前那场灭门惨案中,我师父带着年仅三岁的我逃了出来。"
祁悦屏住呼吸,不敢打断。
"我们隐姓埋名,东躲西藏二十年。师父从不告诉我仇人是谁,只说时机未到。"程墨声音平静,但祁悦能感觉到那下面汹涌的暗流,"十年前,师父寿元将尽,才将天衍宗真正的传承交给我,并告诉我一个秘密。。。"
他忽然停住,耳朵微动:"有人靠近!"
两人迅速起身,戒备地看向通道深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