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左煦无法理解的地方。
左煦摘下腰间玉佩,递给莫也,“把这个给他,送他们回去。就说账房先生今日身体抱恙,凭这个,过三日再来。”
莫也惊诧,手里捧着洁白如雪的玉佩。
玉佩浑然通亮,晶莹剔透,配着蓝色蝶纹结,格外精致稀巧。
“这是左老夫人给您的……”
左煦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无碍。”
莫也不同意,“若他不来……”
左煦笃定,“不会的。”
左煦早已看出白璞眼底的恐惧,他之所以这么坚持要回本钱,大概率是跟执念有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执念,但是绝对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真是比玉还纯洁、完整。
不蹂躏一下,岂不可惜?
莫也问,“那若几日后,他再来,怎么办?”
“那就卸掉他一根手指,”左煦随意笑道,“本将替白侍郎教育教育,好孩子不能赌钱。”
莫也继续问,“那本钱还给吗?”
左煦低眸瞥了一眼莫也,不耐烦的说,“你是不是干糊涂了?本将开赌坊,是做善事吗?”
莫也吓得大气不敢喘,“小人愚钝。”
左煦阴狠狠地说,“这三日,查清楚他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白家三公子。”说完,转身离开。
莫也吁了口气,擦了擦额间的汗珠,拿着手里冰凉厚重的玉佩,朝凉亭侧走去。
-
果然,如左煦所料,白璞根本没有把玉佩当回事,随意挂在腰间,只说了一句,“怪好看的。”
同莫也客套一番后,就提着点心,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银票,走出了金钩赌坊。
不知不觉间,天黑了。街边小巷燃起了灯,卖糖葫芦的虽然走了,但是又多了几个卖灯笼和小玩意儿的铺位。
白璞放松了许多,他守在卖糖人的铺子前,准备给殷明买个糖人回去。
而欧阳剑则兴致勃勃的跑到河边,和众人一起放花灯。
“我想画个孙悟空。”白璞指了指画册上浓墨重彩的猴子,“多少钱?”
“十文。”手艺人笑嘻嘻的说,“马上就好。”
白璞付了钱,满意的起身,在等待的过程中,瞟到旁边铺子上卖的膏药。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颊有些红,但依然走了过去,“麻烦问下,有那种润滑的膏药么?”
昨夜,殷明从身后抱住自己,能深深感受到他的血脉喷张。
“请问公子是要抹在哪儿?”摊主笑意盈盈,“涂手上和涂脸上的不一样。”
白璞难以启齿,总不至于说涂屁股上的吧。
“算了算了。”白璞觉得尴尬,摆手就要走。
鸡蛋大小的白玉盒被塞进了白璞手里,摊主很懂的说,“这个,这个好用。”
“啊?”
被看穿了,白璞尴尬的只想找条缝钻进去。
“二两银子。”摊主低声道,“好用记得常来。”
白璞连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只想赶快付钱离开,只听摊主又道,“公子,我这儿还有受伤后敷的止痛膏,您要么?”
白璞咬牙,“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