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阿潜!
崔潜却嗓音清越地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他俯下身,脸贴着林雾知的脸轻轻磨蹭,眸色迷离地望着镜子里般配的他们,叹道:“那只好我来撒娇了,求娘子喊我一声郎君吧~”
说完,他亲了一口林雾知的脸,又掰过林雾知的下巴,亲了亲唇。
“求求娘子了~”
林雾知:“……”
脸红冒烟中——
啊啊啊!此人真的好烦!
“娘子?”崔潜尤不死心,还想去亲林雾知的耳垂,“求你了~”
林雾知顿时像羞怒的狸奴一样推搡着崔潜:“青天白日的你怎么不害臊?好啦好啦,别亲,我答应你了……”
崔潜下巴点在林雾知的肩膀,眯着眼睫等待:“嗯嗯。”
林雾知莫名感到紧张。
也不知为何,方才喊夫君二字她脱口而出,如今在崔潜眼巴巴的期待中,郎君二字却堵在嗓子里。
“郎,郎君……”
“娘子!”崔潜立即应道。
他趴在林雾知的肩膀笑着眨眨眼,林雾知顿时觉得他的神情像只讨到骨头的大狗狗,实在可爱。
等等!
林雾知寒毛立起。
她为何觉得一个浑身肌肉、她踮着脚才到人家鼻梁的男人……可爱?!
这也太肉麻了!
她一定是生病了!
仔细感受一下,身上酸痛不已,尤其腰臀和大腿,莫非……?
咕咕噜噜噜——肚饿的声音打断了林雾知乱七八糟的思绪。
她沉默一瞬,尴尬地捂住肚子。
“表哥没来送饭。”
崔潜竟理直气壮地回道。
奋战一夜,直至次日午后也没能吃上饭,岂止林雾知饿,崔潜也饿。
但崔潜不会做饭,他这些天要么是等着李家人给他送饭,要么就是去李家蹭饭,偶尔十三翻墙进来,给他带了一些酒楼的饭食改善伙食。
崔潜也不挑嘴,什么都吃,胃口还特别大,偏偏吃相特别文雅,李家人是越看他越对他满意,就要他们小两口成婚后也在李家吃,不必另起灶炉。
总之,崔潜也饿到现在了。
“去舅父家?”
林雾知看着崔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