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一刻还平复的心情,下一秒就彻底乱了方寸。
他不敢赌,他赌不起。
探视时间过去,裴父裴母满心无奈的离开。
“你说这个司姮,是不是用了什么蛊啊、降头啊、秘术之类东西,给咱们儿子控制住了,不然小涿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裴父一边摇头,一边不解。
虽然自己身为父亲,也没真正了解过他的儿子,但是看到裴涿如此在乎一个人,他还是大受震撼。
裴母专心开车不语。
见裴母不说话,裴父接着抱怨:“如果不是因为司姮,小涿也不会调查6·24爆炸案,也就不会出这件事。”
裴母觑了他一眼,笑道:“儿子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只要是他管辖范围之类的事,只要有疑点的案子,他都会彻查到底,就算没有司姮,他早晚也会查到这件事的。”
裴父再次叹气,看着眼前划过的熟悉街道,他问:“。。。这是去小涿家?”
“当然了。”裴母道:“小涿不是让咱们找她吗?毕竟是自家儿媳,总得让她知道小涿出了什么事对吧?”
裴父一脸郁闷:“行吧,行吧,这小两口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不过眼看天都要黑了,司姮到底跑哪儿去了?”
裴父望着车窗外,沿海公路海风吹拂,盛大的落日将海面染成了橘红色。
天幕一点点地拉下来,橘红变成了绯红,沉日在海面上荡漾,万里霞光映下,浓密的云层层叠叠地烧了起来,烧出大片的紫红色,艳光四射的瑰丽色彩染进了游艇上的恒温泳池里。
机器模拟的海浪温柔而缠绵,水的温度也永远惬意舒适。
司姮一手揽着布兰温的腿,一手撑着泳池的边缘,长发被她简单的绾了起来,只剩下脖间的几缕碎发。
布兰温的长发却是散着的,毫无规则的像一群受惊乱窜的小白蛇,丝丝缕缕的在水面上铺开。
模拟海浪永不停歇的涌动着,水面起起伏伏,卷曲的灰白长发一会儿浮在水面,一会儿又黏腻在司姮的肩上。
布兰温的双臂绵软无力的环着司姮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在奇诡谲艳的霞光之下,泛着如珍珠般莹润微亮的光泽。
红色的丝绸浴袍已经不知道丢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卧室的床上、还是浴室里。
反正他现在宛若剥了皮的羔羊,浑身泛着糜软的烂红色,像是开到最浓艳,最极致的花朵。
身上没有寸缕,只有左耳上缀着红宝石吊坠的穿耳,散发着颤巍巍的光泽,与他餍足半眯的暗红色眼眸,相映成趣。
他的身子几乎被泳池里的水泡软了,没有力气地软软的蹭着她的,吟吟不止。
全靠司姮的身体支撑着他,才没有沉没进水中。
如果不是空气里充斥着强烈浓郁到令人头晕的红山茶的花香,不断地提醒着司姮,眼前的人是个名叫布兰温的毒鳏夫。
否则,她肯定会误以为自己在和西墨重温旧梦。
不过,西墨是可口的水蜜桃,不像布兰温这样珠光宝气、靡丽异常。
西墨也更不像布兰温这样,骚浪得没边。
轻轻拍一下,前后直流水,倒也有种别样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