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茫茫无边,望不到尽头,海浪连绵不断,一下一下,浪花川流,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这就是海水你还锁)。
镜头缓缓摇下。
布兰温脸上蔓延着无尽的潮红,散乱的发丝黏腻在脸上,半眯着的媚眼看向尽头,满是得意的挑衅。
“你什么时候录的视频,你是不是疯了?!”司姮赶紧关掉视频。
布兰温喘声断续,视线已经被快感激荡出的泪水打湿模糊:“如果你不标记我,这段视频,我就发给裴涿。”
“你说,像裴涿那样的人,还会假装什么都无事发生,继续和你结婚吗?”
“对了,你们的婚礼地点是在怀特海橡树庄园的私人海滩草坪上,啊————”
布兰温突然高亢的叫了一声,叫声似揪住脖子的天鹅,双腿猛烈地颤抖了一瞬。
他高高的仰着头,纤长脖颈扬起亢奋的弧度。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都在这一刻激烈而颤抖地溃败着,大颗大颗的泪水从他的眼尾落下。
司姮十指恨恨地嵌入,眼神发狠,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肆意发泄着怒意。
她的脸埋入他的颈肉,牙齿紧紧咬着他的腺体。
alpha的信息素如同奔涌泛滥的洪水,粗暴灌入。
“好疼、好疼、”布兰温哭声颤抖。
司姮却没有半点怜惜,第一次被标记的omega都会产生疼痛感,因为需要alpha温柔耐心的开发,但司姮彻底被激怒,没有收起一丝一毫的力道。
s级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就这样暴戾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布兰温哭得声音沙哑,像被撕扯裂开的美锦,咿咿呀呀,断断续续,无限可怜。
眼尾绮丽的美色在黑色中绽放,晶莹破碎,涟涟低垂。
良久良久,他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司姮随意丢在床上,晕死过去。
*
“我要走了。”司姮站在游艇上,面目表情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感情。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标记我了吗?”布兰温站在岸边,不断地追她,慌张不解地问。
“只是临时标记而已。裴涿出来了,我要回去结婚了。”司姮看着他的眼神散漫无比,俨然一副玩玩的做派。
“为什么?”布兰温怔怔看着她,只觉得心脏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司姮轻蔑地看着他:“因为我喜欢清纯的,不喜欢骚的。”
布兰温满身大汗,惊骇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摸着颈后发烫的腺体,已经两天了,但腺体里依然是被填满的酥麻痛涨感。
很疼,但却充满了久违的幸福,幸福地让他想要落泪。
枕畔的司姮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被她随意丢弃的脏衣服,上面残留着司姮的气息。
“司姮呢?”布兰温赤身下床,捡起司姮穿过的衣服,给管家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