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关唔——”在裴涿诧异的声音很快沉沦,黑暗中,他被泪水打湿后,柔软白皙的肌肤散发出的惊心动魄的媚意,司姮看不见。
只有彼此的低喘,裴涿指尖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忽然摸到了她肩上血痂。
“这是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司姮的错觉,她觉得裴涿这句话的声音有些发抖。
司姮道:“前阵子被蚊子咬了,痒得很,就把蚊子包挠破了,才结了痂。”
裴涿沉默许久,柔软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颈窝,仿佛汗水一样的湿润,大颗大颗的滴在她的身上:“下次被这样挠了。。。我去楼下给你买蚊虫止痒棒就好。”
“嗯。”司姮点头,在夜色中与他紧紧相拥:“以后都听你的,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
裴涿这阵子心情很不好。
因为他新找的婚庆公司,前期聊得都不错,后期突然一个个变成了人工智障,不是这里做不好,就是那里出问题。
再换一个新公司,依旧还是如此。
几次试错,竟然就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因此,即便裴涿嘴上不说,但整个人身上笼罩的阴郁简直一眼就能分辨。
裴父裴母也发现了裴涿最近心情不佳,完全不敢惹这颗易燃的白菜,只敢偷偷找到司姮,让司姮劝劝他。
但司姮挂断电话之后,转头就忘。
她站在阳台,望着窗外的天空,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婚庆公司前后巨大的反差。
太熟悉了,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司姮垂着眸,浓睫掩住绿眸中轻颤的微光,呼吸越来越沉重,仿佛一张看不见的巨大蛛网重新落在她的身上,潮湿而黏腻的触感如影随形。
停职两个月之后,裴涿的新调令终于下来了。
从市警察局的刑侦科的警司,调职到a市琴江区,高平街,街道派出所,一名小小的科员。
新调令一出,连裴父裴母都惊呆了,没想到他们上下打点了一通之后,得到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直呼有人在裴涿,要彻底毁掉他的前程。
与慌乱着急,四处走动,试图找清楚究竟是在背后针对裴涿的裴父裴母相比,裴涿倒是显得尤为淡定。
“一下子从警司贬为科员,你不难过吗?”司姮声音幽幽问。
她蹲在阳台边拿起一株翠绿的草料,喂着笼子里的兔子,水汪汪的绿眸半垂着,像是笼罩着无尽心事。
裴涿坐在沙发上,淡淡一笑:“在知道这起爆炸案不简单的时候,我就知道继续调查的下场是什么,我的选择,后果我自己承担就好,没什么难过不难过的。”
司姮抬起头,清幽绿眸神色无比复杂,但转瞬即逝。
“也对!”司姮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表情恢复了往常的轻快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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