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问了一些关于我的情况。”
“你爸妈知道我们同居了。”
“啊,你爸说他心绞痛犯了。”
裴涿表情一变,连忙赶回家。
回到家时,司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出神,平时松松垮垮的衣裳难得穿得正经起来,但家里只有司姮一个人,茶几上摆放着三杯明显没有动过的清茶。
“我爸妈呢?”裴涿问。
司姮看着他说:“他们说临时有事就离开了,还说晚上约你出去吃顿饭。。。。。。应该是有事要和你说。”
裴涿讲手里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放下,坐在司姮身旁,犹豫了一瞬,担忧道:“我爸妈他们没有跟你说什么冒犯的话吧?”
司姮摇头一笑:“没有,他们都是体面人,说话很客气的。”
精英阶层嘛,连傲慢都是礼貌的。
裴涿暗暗松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开始做饭,很快就传出乒乒乓乓的动静。
司姮有些惊讶,撑着下巴看着开始忙碌的裴涿。
“你还忙这些做什么?你爸妈约你吃饭呢。”
裴涿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处理着手中的新鲜鸭掌,低敛的眉目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他们约我吃的是晚饭,现在离晚饭还早。”
司姮感觉有些恍惚,她就这样,在一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裴涿的父母见了面。
因为当时的她实在是过于不修边幅,裴涿父母肯定在心里给她打了负分。
所谓吃晚饭就是个借口,应该就是他们准备劝裴涿清醒一点,早点分手什么的。
很正常,司姮的父母哥嫂都是beta,她太清楚在一个beta家庭眼中合格的媳妇、女婿标准了。
反正绝对不是司姮现在的样子。
“可是你爸说他心绞痛,你不去看看吗?”司姮又说道。
“他没有心脏病史。。。。。。过来帮我把蒜剥了。”裴涿的语气平静的仿佛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就把关于家长的话题盖了过去。
“来了。”司姮来到厨房。
厨房空间很大,一把蒜摆在砧板旁边。
司姮拿起一颗蒜瓣,站在裴涿旁边,低着头慢慢剥了起来,泼墨一样的长发总是从肩头滑落。
裴涿放下菜刀,洗干净手,来到她的身后,修长白皙的十指将她散乱的长发轻轻拢起,从裤兜里拿出一根皮筋。
司姮:“这皮筋不是我的吗?我还以为丢了呢,原来在你那儿啊。”
裴涿轻轻嗯了一声:“有一回你喝醉了,落在我家里,我就收了起来。”
“什么时候啊?那会儿我们在一起了吗?”司姮问。
裴涿眸光幽幽的,像摇荡的墨汁:“忘了。”
这是裴涿第一次给别人扎头发,手法十分笨拙,第一次皮筋捆得太紧了,疼得司姮嘶了一声。
裴涿立马拆了重新来,怕又把司姮弄疼,只敢缠绕两圈,皮筋就这么松松垮垮的吊在她头发上,捆了跟没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