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玩弄成这幅狼狈的模样,她却一脸冷淡,作壁上观。
他好歹是救了裴涿一条命的人。
到底是谁有求于谁?到底是谁在伺候谁?
布兰温气血翻涌,被汗水打湿的手,湿漉漉地握住她摩挲着的手指,幽恨的怨气在凝结,即将爆发,呼之欲出。
但司姮的手指直接从他滑腻的指缝中溜走,纤长的两个手指放肆翻来覆去,搅得水声涟涟
“唔————”布兰温眼皮不断颤抖着,脊背不断地挣扎弓起,像一把拉扯到极致的弓。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不断的呜呜声。
水红糜软的舌尖微微伸出,与她指尖,牵扯出一条条如凝着露水的蛛丝般的透明涎丝。
司姮上下一起,掌心颤巍巍的,重新鼓烫起来。
极其漂亮的粉芭乐,黏糊糊地腻在手里。
好似快要融化的甜筒。
“两年?”司姮语气嘲弄,翻手轻轻拍了两下,扇得浓汁四溅。
“啊————”布兰温几乎绝望的尖叫了一声,叫声高亢,完全顾不得外面的人听不听得到。
刹那间,脑中最后一根维持理智的线崩溃断裂。
“三年、三年、”他握着司姮的手,含糊不清地哭着求饶:“法律规定最多只能判三年。”
几乎是在他说完这话的一瞬间,司姮将手指从他的口中抽离了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暧昧的水痕。
她倾身吻了上去。
“司姮,你个疯子~~你个变态、”布兰温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在喘息换气的缝隙间,对她破口大骂。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泪水不停地从他的眼中滚落,他揪着司姮后背的衣裳。
司姮任他抓、任他挠。
反正她也把被威胁的怒气发泄够了,双手捧着他的脸,缠绵地吻着。
很快,布兰温就喊不出声了,只有断续的低吟,刚才恨不得撕烂她的手,现在紧紧地缠上了她的腰。
*
a市,拘留所,会见室。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而且都被固定在地上。
房间里,有一前一后两个门,供探视人和被临时拘留的人出入,并且都有狱警站着。
裴父裴母紧张不安地等着,双手不停地反复搓着。
很快,对面的门开了,裴涿被两个狱警左右夹着,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