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那裴队长刚才为什么不好去好好落井下石一番,出一口恶气,渣a烂o是没有好结果的,这就是现世报。”女警义愤填膺道。
塞西尔抿了抿嘴:“。。。。。。感情的事,你不懂。”
他总觉得,队长虽然看起来已经走出了阴霾,对待司姮的态度完全就是陌生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
可他就是感觉,队长还没有放下,他甚至隐秘地渴望着司姮主动回头。
不然,他也不会千辛万苦找到华信的尸体,重启华信失踪案了。
这起案子的矛头明显直指布兰温啊。
很难不让人怀疑,是队长想要借机报复布兰温夺妻之仇。
*
半个月了。
警局出动了海警、专业的潜水队,以及水下作业机器人。绿雾岛的周围,除非台风天,附近永远停泊着打捞作业船。
但布兰温真就一点线索也没有,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管家站在岸边,看着从水下冒出来的潜水员冲着自己摇头,知道自己今天又要带着遗憾回去了。
他轻车熟路回到了卧室,司姮陷在柔软的床里,纤柔黑发散乱在她颓靡清艳的脸上,雪白的手里懒懒搭在床边,床头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地毯上也全是空酒瓶,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酒气和烟草味。
“司姮、”管家打开窗户透气后来到床边,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司姮不许管家在私下叫她家主,这个称呼让她感到陌生,时常忘记自己本来的身份,于是私下里,管家只能直接叫司姮的名字。
“。。。。。。嗯?”司姮睫毛轻颤,幽幽转醒,沙哑的嗓音第一句话便是:“有孩子和布兰温的消息了吗?”
管家摇头:“没有。”
“那西墨呢?”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宽大的睡袍从肩头滑落,漂亮的眼眸半睁半阖,说不出的丧气。
“也没有。”
“那你把我叫醒干什么?”司姮一声叹息,重新躺回了床上。
管家半跪在床边,好声好气道:“您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了,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出去走走吧。”
“少管我!”她用被子蒙住了脑袋,语气不耐。
管家无奈只能说道:“刚才我收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警察说,他们在巡逻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受伤的小男生,根据户籍显示是先生的亲戚,那个男生现在没有监护人照顾,希望您可以收养他。”
“。。。。。。”
司姮慢慢拉下被子,露出一双困惑流转的清丽绿眸:“布兰温的亲戚?他不是孤儿吗?”
“孤儿院里的很多孩子,都不是真正的孤儿,他们有些是父母离世,祖辈年迈无力抚养,亲戚们又不愿意收养,才会被送进孤儿院。甚至有些孩子,父母还健在,只不过进了监狱,依然会被送进来。”管家说道。
“哦。”司姮将脸软软地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刚才警察说,让我收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