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琢怕他们受风,抬手示意身后的小翅快些关上房门,最近子莺的身子骨愈发的不舒坦,就连姜姐姐都有些束手无策,还是要紧密防范万无一失才好。
「雾儿,回去自己房里睡,这样睡容易生病。」姒琢走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脑袋。
姒雾茫然的揉了揉眼睛,「长姐你回来了?好,我这就回去。」
他打着哈欠,放下小白就去穿斗篷,笨手笨脚的样子姒琢没忍住走过去帮他重新披好。
「这几日千万不要乱跑,寡人总有不在的时候,多替寡人陪陪子莺。」
「好呀,那可以放梨獾回来几日吗?」
「不可。」
「啊~为什么?」
「嘘,小点声,寡人怕你扰乱军心。」
姒雾歪头,不懂是什么意思,在长姐的催促下跑回了萤惑宫。
总算没有其他人在了。
姒琢坐到榻边手塞到赵子莺的被子里探了探温度,身子多少是有些烫人了。
姒琢刚想把手抽出来,赵子莺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好凉,很舒服」。
「好,寡人不走。」
「姒琢,我怕。」
「怕什么?有寡人在你什么都不要怕。」
「我不知道,我就是怕,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不想生了。」
「怎么了我的宝,有人欺负你?」
姒琢用被子裹着赵子莺将人抱到了怀里,调整到了两个人都舒服的姿态。
赵子莺闭着眼眸靠在姒琢怀里:「哪里有人敢欺负我,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就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放心,不会有大事发生的。」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了梓青竹的声音:「琢,是我,我想见见你。」
「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也不是,就是想来找你说说话。」
「改日书房聊吧,这几天不方便。」
「其实……我……我要回梓国了。」
「这个时候回梓国?你没搞错吧?你妹妹自身都难保,她怎么护的了你?你真以为梨獾带兵去是闹着玩的吗?」
「我听说了,妹妹她现在精神状态时好时坏,不管怎样,我与她都是兄妹。」
「那好吧,是去是留都由你自己决定,那要不要秋婵跟着你一起回去?如果只是保护你的话她还是做得到的。」
「秋婵还是跟着长公子吧,现在明面上说是跟着我,其实小丫头更多的时候都是在姒雾哪里的。」
「还是要跟着的,寡人的脾气秉性你了解,过多的话再说就
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