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嫌多。
“好巧,两只眼睛都瞧见了……”江临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缓缓的跟在安然的背后。
瞧见夕阳的光晕打在她的后脑勺上。
带上了几分柔韧的光泽。
一如两人初见的时候。
逐渐安静的氛围让安然隐隐的感到不安,她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怎么不告诉奶奶你真实下乡的地方?”
“怎么?难不成带她来看海吗?瞎操心……”
站在山顶之上,俯身望向山下的大榆村,外围的田地都陷在了一片汪洋之中,就连村外的几间屋舍都被淹没。
知青大院和安然家险险避过。
他嗤笑道:“你们倒是挺会选位置的。”
安然半响没回答。
冷不丁的来了句:“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吧……”
大榆村的洪水不止涨过一次。
无数的经验都是血与泪换来的。
江临深看着安然那剔透的侧脸,不合时宜的想起刘大俊那晚的话。
林尧棠的爸爸,不就是死于洪水中的吗?
想来他看着这一幕并不好受,而自己刚才还拿这场景和他打趣。
江临深的心里莫名有些堵。
他眺望远方,目光变得悠长。
长舒一口气道:“难道你们就没想过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吗?一劳永逸!”
第一次可能是意外,可频繁发生的事情,可就不叫意外了,那叫蠢!
安然倏然转头望向他,眼神亮晶晶道:“你有想法?”
这般热切的眼神令江临深有些不自然。
他长腿一伸,直接绕过安然走在了最前面,漫不经心道:“和你个小屁孩说了也没用……”
安然眼中冒出精光,恨不得扒拉他。
激动道:“别拿馒头不当干粮啊!忘了谁送你去县城的了?”
她可不是小屁孩。
这忘恩负义的大白眼狼!
压垮赵德全的最后一根稻草
罗队长正在窑洞前组织着壮劳力下山,将村里淤积了许久的排水沟给挖开,以便漫上村子前方的水能以最快速度退下去。
不少的人家受不了窑洞里黑黢黢的生活。
已经收拾东西回家住了。
天开始放晴,这水迟早都会褪去,除了少部分的屋子被水浸泡,其余人家里都没有大碍。
涨水的位置就停留在林尧棠他们屋前方的竹林处,估计雨要是多下一天,就能将他们家和知青大院淹没。
“江知青,没啥大事吧?本来准备去看看你的,这属实是抽不出时间……”
罗队长憨厚的笑了笑,他也是那晚听自己儿子说了一嘴,才知道江临深的伤到底有多重。
还好是林尧棠坚持并且找着法子送人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