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青,你怎么过来了?你这伤还没好,不用着急过来挣工分的!”
这天天满工分的诱惑,导致大榆村的老少爷们磨拳擦掌的干。
谁也不肯轻易叫苦。
周围的嘈杂声充斥着安然的耳膜,在这喧闹之中她骤然捕捉到了江临深的笑声。
他的语气缓和,笑容依旧温柔。
“我不挣工分,只是单纯来帮尧棠的忙……”
罗队长自讨没趣,他摸了摸脑袋,好心提醒道:“行,那尧棠盯着点,适可而止啊……”
说完他又匆匆的赶了回去。
江临深的目光落在安然那缠了布条的手上,狠狠一锄头将泥块翻起了大半。
这力道不输她分毫,看得安然胆战心惊。
想起江老太太对这个孙子的宝贝程度,安然顾不得看热闹,连忙跳下去抢江临深手中的锄头。
愤愤道:“行了,人已经走远了,别装了……”
江临深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手,好整以暇道:“装什么?”
“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你身残志坚,行了,把锄头给我,别耽误干活……”安然有几分不耐烦道。
“我只是来体验体验,站着说话到底会不会腰疼,事实证明,不过如此……”
江临深唇畔露出笑意,弯着眼睫,丝毫不顾头顶的艳阳天。
动作异常的速度,将昨日安然耽搁的那点硬土狠狠挖开。
直到嫣红的唇色淡了些,他才将锄头扔开,缓缓退到一边,“剩下的看你表演……”
“……”
闲着没事逞什么强,安然的想法直接表现在了脸上。
江临深破天荒的解释道:“好兄弟互相帮忙,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只是将近半小时的高强度动作,让他的腰有些隐隐发酸。
他收了笑,眼睫微颤,虚虚的靠在一旁。
不经意的眼神落在认真吃力的林尧棠身上。
不得不说,还怪有意思的!
……
一连两日,江临深都有去壕沟旁帮忙。
在安然累极的时候能够搭把手,并不是只在旁边看热闹,这让她的心中有点小感动。
这些日子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她对江临深付出了一腔的赤忱,这男人回报了同样的友情给她。
这份友情看得周围的人眼酸不已。
就连田大奎都忍不住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