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费了小半天的功夫才将那凝固的泥土抠了出来。
罗队长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极为苦恼。
心里暗暗有了想要让人值夜的想法。
可又不好大张旗鼓的宣扬,免得打草惊蛇。
他私下找到江临深商量,安然听了一嘴,毛遂自荐道:“罗叔!今晚要不让我先来吧……”
“你?”罗队长有点犹豫,毕竟这林尧棠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我家离这儿不远,反正闲着无事……”
半大的小子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
罗队长点了点头,勉强应道:“行!那我安排个人陪你……”
“我陪尧棠一起吧……”
江临深笑着切断了罗队长的后路。
警告般的瞪了安然一眼。
她毫不在乎的将眼神挪开,自己守夜,那是因为有了些猜测。
想起罗华春的话,她心中了然。
这浑水可不是她逼着江临深下来淌的!
我若是疯狗,迟早咬死你
吃过晚饭后,安然和江临深一左一右的出了村子。
守夜的事情只有队长和他们自己知道,并没有走漏风声。
黑沉沉的夜,残月高高的挂在天际,几颗星子隐下点点光辉,豆苗地里一片寂静,树影都被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在黑夜里张牙舞爪。
安然二人躲在树影下,白日里的热闹和繁忙此刻归于寂静。
安然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份静谧似乎是能勾出人内心的恐慌。
没有灯的夜晚,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她不自觉的向江临深靠近了些,狗腿道:“哥……”
刚刚才发出一个音节,江临深就将手指横在唇边。
“嘘……”
“……”
这副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样才更贴合他的本性。
安然的心中有疑惑,不解不快。
她使劲的扯了江临深一把,低声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一起来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