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宝有点难过,转瞬就在好友的怂恿下跳进了河里,扑腾得像只欢快的青蛙。
安然回到家后,烛火摇曳。
甘甜秀伸手就来拉她,一脸心疼道:“累坏了吧,赶紧洗了手吃饭……”
安然“嘶”的一声倒抽冷气,只见她白皙的掌心被磨的通红。
虎口旁边还起了两颗亮晶晶的水泡儿,其中一颗已经破了皮,带来火辣辣的刺疼感。
“痛……”
甘甜秀的眼中包裹着眼泪,她哽咽着道:“妈去拿针来给你挑破……”
安然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子边。
江临深轻笑出声道:“林尧棠,这才第一天呢,瞧你这娇气样,至于吗?”
安然翻了个白眼,愤愤道:“你站着说话腰不疼呢!有本事来试试……”
累了整整一天,娇气一分钟怎么了?
就算她力气大,也改变不了是个女孩子的事实!
暗中搞破坏的人
也许是安然说话的语气太冲,江临深意外的没有再奚落她。
毕竟挖大坝的工程是江临深提议,如今安然累成这副死狗模样,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两人相对无言。
翌日清晨。
良好的生物钟促使安然准点起床。
她拿过放在床边的纱布条将手掌紧紧缠住,这才在甘甜秀担忧的目光下出了门。
还得安慰着老母亲,没事。
要不是有大力丸的加持,恐怕她第一天就得累死!
天刚刚破晓,清晨的大地还笼罩在朦胧中,路两旁弥漫着潮湿的露水味儿,树影浮动,从叶缝中筛下光晕,带来一丝丝暖热。
大豆地里一条歪歪斜斜的壕沟直逼淮河。
不少早起的人已经撸起袖子开干。
像安然这种,算来得不早不晚。
她照例来到最右侧,将锄头放在一边,弯腰将裤腿挽起。
身侧有人比她的动作还要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巧将她的锄头捡起,纵身就跳下了刚刚挖出半米高的壕沟。
安然眼睁睁看着江临深抢占了自己的地盘,只得提醒道:“哥,这一块儿地是属于我的……”
江临深扭头望向她,暗沉沉的眸子像一汪沼泽。
他薄唇轻启,刚想说话。
就见罗队长穿着件汗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