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深轻抬眼睫,笑着道:“昨晚大奎和陈庆非要和我一起去逮田鸡,本来是过来请教婶儿如何处理的,谁知道她非留我们在这儿吃饭……”
都是邻居,平日里搭把手的机会多。
甘甜秀早就想请知青大院里的人吃个饭。
如今这机会正好送到面前。
择日不如撞日,刚好来个饕餮盛宴。
“你是不是故意的?”安然压低了声音,吐槽着江临深。
不用说这其中肯定有他的手笔。
吃个田鸡而已,他不动手就坐收渔翁之利,还把众人使唤得团团转。
江临深伸了个懒腰,温和道:“林尧棠说了,今儿晚上绝对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美味!”
安然:“……”
她气鼓鼓的模样比田鸡还可爱,江临深的眸底染上了笑意。
这份笑落在安然的眼中就变成了挑衅。
行!
既然你能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
似曾相识的雪花膏
心里装着事儿,安然对着江临深没了好脾气。
简单的对付完午饭后。
该上工的赶着去上工了。
安然因为年龄的缘故,偶尔歇一天也没有人揪她小辫子。
厨房里整整半桶的田鸡肉放在那儿,昭示了晚上的不寻常。
甜丫不懂大人间的弯弯绕绕,在那儿激动得跳脚,安然笑了笑,进屋将给二人买的衣裳拿了出来。
分别递给她们。
给甜丫买的是一套衣裤和一件粉色的布拉吉。
小姑娘从来都没有穿过裙子,更别提是这种样式既新颖又好看的。
她将小手在衣襟处搽了又搽,这才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
眼中满是惊喜道:“这是给我买的?”
语气中带了丝不可置信。
安然宠溺的打趣着她道:“当然!哥可穿不上你这小裙子……”
说着她将手中那两套蓝色的布衫递给了甘甜秀。
甘甜秀爱怜的摸了又摸,感慨道:“花这钱干什么,你自己呢?买了吗?”
安然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大喇喇道:“我个男孩子,有什么好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