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次甘甜秀格外的善解人意,并未在这件事上过度的啰嗦与苛责。
“你们那大呼小叫的隔着几条田坎都听见了,我还能不知道?别啥事都往人家江知青头上推……”
甘甜秀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催促着女儿赶紧的去洗澡。
洗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确实逼退了一身的寒气。
整个人都暖哄哄的,格外舒服。
安然瞅了会儿鱼,这才不紧不慢的出了门,朝着知青大院而去。
灶房被霸占,还有个盖的严严实实的铁锅。
安然的头发微湿,左顾右盼的打量,愣是没瞅见红糖水。
“看什么?”
一道低沉暗哑的男声在耳边炸响,吓得安然骤然回头。
却见江临深探究的盯着她。
几日不见,两人之间平添了几分奇怪的陌生感。
安然眨了眨眼,脑子突然抽抽了似的嘴贱回道:“看你……”
江临深的眸光一瞬间深了。
看起来是生气的前兆。
安然拍了拍自己的嘴,立马补救道:“看你们熬的红糖水在哪儿呢?”
江临深闻言嗤笑出声,轻佻的盯着她道:“指望我给你熬红糖水!做梦吧!”
话虽是这么说,手中的保温瓶却递了过去。
他皱着眉头道:“赶紧喝!大冬天的下水,你倒真把自己当尾鱼了……”
安然接过,咕噜噜的喝下了肚。
出乎意料的甜,还带着股馨香。
菊花婶子从旱厕里面钻了出来,盯着安然道:“来喝姜水是不?我给你舀!”
说完她就用一柄大勺舀了碗红糖水在粗瓷碗里,递给安然。
安然半信半疑的接过,趁着菊花婶子扭身的功夫,龇牙咧嘴的晃了晃保温杯。
小声问道:“这啥啊?”
江临深的眉宇间浮起淡淡的笑意,他云淡风轻道:“毒药!”
安然:“……”
夭寿噢!这挨千刀的,回来就戏弄她。
她正想反驳呢。
捉鱼的少年郎们鱼龙般窜入,整个知青大院瞬间沸腾起来。
菊花婶子擦了把汗水道:“小兔崽子们,赶紧去洗澡,水都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