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扑过去就抱住奚华的腰,两手去抢他手里的腰带,一边哭,一边叫,“别打,别打,直接做吧,我错了,错了,错了,什么都是我的错!”
“放开!”
“不不不!我不放!我一放开,师尊肯定要打我!不行的,不可以这样!”
牧白急得原地乱蹦,双手死死抓住奚华的手臂,昂着脸道,“师尊,师尊!你声音好听!你跟我讲道理!”
奚华:“声音好听是吧?那行,师尊一会儿帮你报数,打一下,报一声,让你听个够!”
“不行!我拒绝!师尊,我不同意!”
牧白急得直冒冷汗,这一皮带下去,他的身上,肯定要拢起一道三指宽的棱子,没抽几下必定要破皮流血的!
他可是锦绣堆里长大的娇贵公子,身娇肉贵得,就跟那什么豌豆公主似的。
哪里能受这种苦?
再说了……奚华只是年纪比他大了两轮还多,都能当他爹了,但也不意味着,牧白就愿意给他当儿子啊!
“小小弟子,竟也敢出言顶撞?真是太久没有管教你了,连受罚的规矩都忘了……你给我松手!”奚华厉声呵斥,却没有出手将人推开。
实际上,他只需要随意出手,就能抓小鸡崽儿一样,掐着牧白的后颈,将他直接按倒。
但他没有这么做。
因为,奚华突然发现,小白似乎真的很害怕疼,竟然一蹦多高,胆大包天地抢他手里的刑具。
那软软香香的,还包裹得圆鼓鼓的身子,一下就撞到了奚华的怀里。
小白还会因为个子不够高,而一直垫脚,小身板在奚华怀里,又磨又蹭。奚华稍微垂眸一瞥,就能瞥见牧白纤细的腰身。
“师尊,给我!师尊!快给我!”
牧白浑然不觉他这句话有歧义,一边大喊“师尊给我”,还一边凑过去亲奚华,啵的一下,直接把吻印在了奚华的唇瓣。
奚华神情一怔,方才还汹涌的怒火,竟然渐渐消散了。
“师尊!”
牧白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心知这样有用,他踮起脚来,从师尊的额头到脸蛋,再到下巴,反正能亲的地方,他全亲了个遍!
有的地方亲的香甜,还会小鸡啄米一样,连续亲好几口,故意发出更大的声响。
奚华的眼神渐渐柔和,突然发现,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难得小白如此主动。
那就……勉为其难,给小白一个亲近师尊的机会。
“孽徒真是胆大包天,师尊也是你想亲就可以亲的么?”
回答他的,又是小白的一个亲亲,小白年纪小,对这种事情很生涩,想来从前根本没有亲过别人。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啃。
把奚华的嘴唇,下巴,啃出了鲜明的牙印,还沾了点濡湿的涎液。
奚华忍不住研磨着唇,不动声色地用舌尖,品尝滋味。
“师尊!我怕疼,师尊!别这样!”
“打坏了就不好玩了!”
牧白抓过奚华攥着腰带的手,一个劲儿地亲他的手背,一连十几口,亲完手背,又掰正手心,低头亲师尊的手腕。
还从手腕,一路往手心里亲,奚华原本紧紧攥着腰带的手,也鬼使神差地松了松,牧白眼疾手快,一把将腰带夺下,狠狠甩了出去。
再低下头时,奚华的手心已经展开了,牧白嘴角一阵抽搐,但还是继续去亲奚华的手心。
亲了约莫得有十来口,奚华才终于开了口:“看来,你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错了。”
牧白连连点头:“是是是!徒儿意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