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珠是奚华的法器。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繁复的符纹。
那些符纹可不是白刻的,法器都是认主的,除了奚华的命令之外,流珠不会听从第二个人的吩咐。
也就是说,是奚华在远程驱动流珠。
他只是想知道,小白在燕郎亭面前出丑受苦,忍得艰辛时,有没有胆量,取出他赠的流珠。
奚华其实一点都不担心,燕郎亭会对小白做点什么,不仅仅是有流珠护体。
小白身上穿的里衣,也是奚华之物,上面下了禁制的,除了奚华和牧白本人,其他人是脱不掉的。
他坚信,以他前几次的手段,绝对给小白立了一定的威压,小白绝对没有胆量,去解自己的衣袍,绝对不敢!
实际上,奚华也算对了。
牧白确实没有胆量取出流珠,更没胆量在燕郎亭面前宽衣解带。
但奚华没算出来的是,燕郎亭会主动在牧白面前宽衣解带。
等牧白听见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并且再把眼睛睁开时。
就瞧见燕郎亭已经把腰带扯开了,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正把裤腿高高地挽了起来,露出的腿,皮肤雪白干净,线条分明。
牧白艰难地咽了一下,心说,同为男人,看个腿,怕毛线?
他的目光不小心扫到了燕郎亭腿上绑着的,漆黑色皮革制的绑带,当即更诧异了。
“这这这……是衬衫夹吗?”
修真者真的需要这种东西,来固定上衣?
燕郎亭抬头,纳闷道:“你管这个叫衬衫夹?”
“那不然呢?”
牧白突然觉得这玩意儿很涩,尤其出现在燕郎亭这种瑰丽大美人的身上,更涩得厉害,寻思着,这玩意儿要是出现在自己身上,不得迷死奚华那个老东西?
那回头他也搞一副好了,立志要让师尊为他色令智昏。
“我只是感应到,兄尊就在附近了。”燕郎亭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穿衣服,“兄尊一直不同意你我在一起,让他撞破你我之情|事,他也许就不会再反对了。”
牧白:“???”我踏马!
真想打死这个瘪犊子!
不行,不能打!打他,他会爽!
不过,等等!
牧白闭眼感受了一下,忽然脸色煞白,一开口,声儿都哑了:“师尊来了……”
他头脑风暴了一下,然后立马调头就跑,一边往林深处钻,一边大喊:“师尊!这里,这里!小白在这里!”
“师尊,救我,救我!”
“师尊!”
燕郎亭:“???”
小白不是自愿跟他跑的吗?怎么还跟人质一样?